严肃。
向琬沉吟道“我觉得崽儿的妈妈似乎也是玩家，而且已经实现了愿望。”
顾琰说“我也这么认为。她的愿望估计就是治好自己的儿子。而且应该是进入愿望空间就到许愿屋确定了愿望，只有这样小任才能在现实中续命，最后又因为愿望卡痊愈。”
向琬说“更重要的是，他妈妈性情大变，甚至闹起了离婚。”
顾琰点头“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系统不对劲的”
向琬沉默低头，表情有些复杂。
“如果不想说”
“因为我父亲的死。”向琬抬起头，神色也不再那么凝重，“我一直认为他不是那种会自杀的人。他白手起家，什么困难没有经历过。所以我一直觉得他的死有蹊跷。因为这种执念，我进了愿望空间。”
“然后我才明白，他应该是想救回自己的公司，那毕竟是他用了近三十年打拼出的心血，可是他却失败了。我以为可以许愿复活他，但是却被告知不可复活。”向琬看向天花板，眨了眨眼，顿了一会才接着道，“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都不知道应该许什么愿望。”
“后来，我在留言区看到了一条留言。”向琬扯出一个苦涩的笑，“你知道那是谁的留言吗”
“简商”
向琬一怔，随即笑道“你还真是查的挺清楚。的确是简商，那个搞垮了我父亲公司的人。”
“在留言中他说自己的愿望是把父亲留下的公司做强。从他的字里行间，我能看出他是一个正直的人，不像是会用那种肮脏手段踩着别人上位的人。”
顾琰问“所以你就觉得系统有问题”
向琬摇头“我不会因为个例就这么想。但我的确因此产生了怀疑，于是花了很长时间泡在留言区，几乎把上面的每一条留言都看了。还真被我找出了很多有问题的，那些人都是比较出名的人，他们在一夜之间就红了，行事作风也都与留言上的风格并不相符，另外还有几个是与几起大案有关。”
“一个两个，或许是留言的时候随便写点好听的，但是那么多人都出现这种情况，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向琬沉声道，“我怀疑，系统帮助玩家实现愿望的同时，也要求玩家做一些他们并不想做的坏事。所以，我想关闭空间，结束这一切。”
顾琰轻笑“你能在这里发现这些线索，还得出这样的结论，也是不容易，我都不得不佩服你了。”
向琬下巴一扬，问“我这都把老底说出来了，你是不是也应该说说你的事情”
“想听”顾琰眯起好看的桃花眼，调笑道，“叫声顾哥，我就告诉你。”
“嘁”向琬撇嘴，不屑道，“不说拉倒”
“啧，叫声哥怎么了”
“我有亲哥，您是哪位”
顾琰笑“我知道，向珩嘛。他也挺厉害的，把你们家公司救回来了。”
“我哥当然厉害，不用你夸我也知道。”
顾琰摸了摸鼻子，说“那你知道注资向氏的严远集团吗”
向琬一愣，“严远”她还真知道，那是她哥把公司重新整合后，拉到的投资之一。她想起了自己哥哥对严远总裁的描述，忽然就瞪大了眼睛。
“你不会就是那个继承家产的纨绔子弟吧”
顾琰“”
现在撤资还来得及吗
向琬也是偶然听到他哥提起，据说严远的原总裁是个女强人，但是却嫁了个小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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