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伸手扒着门框,闪身翻出地窖。
顾琰几个纵跃翻上那犬的肩头,伸出拳头就要砸向它的眼睛。
拳头停在那黑色的眼珠前,理智终归是占据了上风,他愤愤地收回拳头,翻身跳了下去。
他想起高烧昏迷的向琬,至少现在,他还不能直接撕破脸。
那只比特犬倒是并未生气,看着顾琰的目光中甚至带着兴味。
多久没遇到这么烈性的人宠了,有了这么一只人宠,或许后天的比赛,他们还能大赚一笔。
比特犬见那人宠再次进入地窖,过了一会又背着另一只雌性人宠上来。
它听不懂那只人宠在喊什么,但看到那昏迷不醒的雌性,它知道这个人是要做什么了。
那只雌性或许没有面前这个人宠强悍,但实力也不弱,就这么死了的确是可惜。
它将地窖的门关上,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向琬感到口很干,热辣的疼痛一波波袭来,就好像被砍了道无数口子。
她缓缓撑开眼皮,入目便是顾琰那张写满担忧的脸。
记忆重新回笼,她想起自己是在逃命的路上被迷昏,那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向琬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顾琰却对她摇了摇头“你身上有鞭伤,还发了烧。现在烧刚退,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原来是鞭伤么
向琬看着顾琰,他身上那件黑t恤不知去了哪里,一道道鞭痕交织在他光裸的上半身,显得触目惊心。
他们都受伤了。
顾琰不知从哪拿起一只盛了水的破碗,一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一手将碗送到她的唇边。
向琬看着他那血肉模糊的指节,皱眉问道“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她喉咙干涩,声音也有些嘶哑。
顾琰说“一点小伤。喝点水吧。”
向琬已经很久没有生病,也很久没有被人这么照顾过,她就着凑到嘴边的碗喝了几口水,水划过喉咙,让她干涩的喉咙也舒服了一些。
她这才打量起周围的情况。
依然是那个摆满铁笼子的库房,九个人一个不少,全都被关在笼子里。而其他人投过来的目光里都有些意味不明。
“我们怎么在一个笼子里”向琬奇怪地问。
“因为你病了,我就被放过来看着你。”顾琰放下破碗,又轻笑着补充,“免费劳动力么。”
围观群众的神色都变得古怪起来,这人瞎话说的倒是自然,就好像刚才那个死死抱着人家不撒手,非要关在一起的人不是他
但玩家们也没有多管闲事,只是继续做安静的吃瓜群众。
向琬并不纠结笼子的问题,她看向外面已经黑沉的天色,出声问“这是晚上了”
库房内的灯一直亮着,她刚刚倒是没意识到居然已经到了晚上。
“嗯,早就天黑了。”
看来她昏过去的时间不短。
“这段时间里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顾琰于是便将自己听说的“晚餐事件”又转述了一遍。
“大概是真的在饲养选手。”向琬看着那些伤残人宠,沉声道,“或许我们还有一场恶战。”
“没关系,有我呢。”
向琬乐了“真是奇了怪了,我这一觉醒来你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了”
“没什么。”
顾琰撇开视线,复杂的情绪在他的眼底翻涌。
他知道,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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