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黄。
吕师师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带着颤抖。
“妈”
听到这一声喊,女人那本就布着血丝的眼睛又红了一圈,浑浊的泪水从她的眼中流出。破碎的呜咽声也从她那被破布塞住的嘴里挤了出来。
吕师师奋力地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她的身体却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响起,屋内的两人皆是一个机灵,纷纷看向那道生了锈的铁门。
一个身型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长款雨衣,手上戴着胶皮手套。一把锐利的尖刀被他牢牢地握在手中。
吕师师的胸中升腾起滔天的恨意,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恶魔毁了她的一生
男人阴冷地笑了起来“大律师你在替杀人犯辩护的时候不是很能讲的吗嗯现在怎么不说了”
吕师师狠狠地呸了一口“你这个人渣”
“呵,我是人渣”男人双目赤红,揪起了吕师师的衣领,“那把我母亲活活砍死的杀人犯是什么凭什么我妈躺在墓地里,他却躺在疗养院里快活”
“他是精神病”
“精神病怎么了精神病就他妈可以杀人了凭什么不让他尝命”
男人越说越激动,吕师师被他扯得喘不过气来。她缓了口气,骂道“那你去找他啊,找我算什么你这个懦夫”
“你胡说”男人被她直接激怒了,咆哮道,“就是你为他脱罪的”
他直接把吕师师拎了起来,拖到了那把椅子前。
吕师师想挣扎,然而身体绵软的她只能任人摆布。
坚硬的刀柄被塞进了她的手心,男人隔着胶皮手套握住了她的手。
“让我看看,你还能不能给自己脱罪你也疯一个给我看看啊”男人的声音如同地狱的魔鬼,阴冷而诡谲。
噗嗤一声,吕师师手中的刀捅进了女人的侧腹。
女人发出呜呜的呼喊,泪水奔涌而出。
“啊不要你放手”
吕师师尖叫着摇头,让他放手。
而她的手却被握得更紧,一下下地插进女人的肚腹。
“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放过她求求你”
吕师师哭喊着求饶,然而身后的恶魔却是笑得更加疯狂。
鲜血的腥味充斥着吕师师的鼻腔,让她无法呼吸。
严重的窒息让她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起来。
仿佛有一道厚厚的屏障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住。
她拼命地挣扎着,终于冲破了那层屏障。
眼前的景物再次清晰起来,她又回到了那栋烂尾楼。
没有地下室,没有那个恐怖的男人,也没有她的妈妈。
吕师师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在经过心理治疗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那个梦了。
或许是因为白天亲手杀了王虹,那个噩梦才再次找了上来吧。
“妈,你别急。很快我就能攒够积分,为你报仇。”
她看着太阳升起的方向,那里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天,就要亮了。”
当太阳终于从远山升起,城市里的汪星人也都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在柏油路上,一只奶黄色的吉娃娃骑着电动车,拐进了一条窄窄的街道。
她把车子停在便利店门口,又利索地打开了卷帘门。
开灯、开收银、加热早餐、接待顾客勤劳的小店员开始了忙碌的早晨。
当时钟指向八点半,吉娃娃才终于松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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