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可说了什么”
路鲸回忆道“呃,魏姑娘听了不曾言语,只是抿着嘴偷偷的笑,呵呵,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殷城嘴角微弯,貌似对魏依然的表情很满意。“行了,你下去吧。”
路鲸刚要走,迟疑了一下,又退了回来,“厂公,还有一事。呃,小的今日在听雅轩遇见了魏姑娘的姐夫,居然也是官场中人。小人看他虽品级不高,可人到是知情识趣。”
“是吗他叫什么现何处任职”
“他叫,对了,陈岩利,现在是杂造局大使”
“是他”殷城猛的想起当初被他划掉的那三个人名。
当初划掉邹家父子,那是因为邹严逼婚魏依然,而这个陈岩利,纯粹是因为与邹家走的太近而受到牵连。没想到,这个人竟是魏依然的姐夫。
“太美了”
未时,乔若川刚吃过饭,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头下,翘起二郎腿,盯着对面墙上魏依然的画像,面带一副痴迷陶醉的神态,轻声自语。
都说得不到的是好的,这人干脆消失了,就永远也得不到。这两天,他就跟着魔了似的,每天对着墙上的画犯花痴。
“有才有貌,还出身贫寒。太合适了”他轻叹一口气,“只可惜,这好好的姑娘,怎么就被人绑架了呢”
“大人,门外有个姓邹的求见。”这时,乔府管家邓亦琨在门外报事。
“什么姓邹的”乔若川刚想说不见,忽然一看那画儿,他想起来了,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是他他来干什么叫他去花厅等。”
“是。”
邓亦琨走后,乔若川起身稍事整理衣着,来到花厅,果然就是卖给他画的那个人。
他走进花厅,侧身而站,斜着眼睛,嫌弃道:“你来干什么不是跟你说了嘛,本官是因为那幅画,才告诉你身份的,你不要以为,就此便攀上了本官。本官可从不徇私,你甭想打别的主意。”
邹严轻笑两声,“乔大人误会了,我一介小民,怎敢胡乱攀附。只是,小的打听到一些消息,特来告诉您的。”
乔若川将信将疑的斜了他一眼,“什么消息”
邹严上前两步,故作神秘道:“乔大人,听说那画中的姑娘,昨儿晚上回京了。”
乔若川一听,顿时有种失而复得之感,嘴角逐渐扬起,惊喜之情溢于言表。他大瞪着两眼,盯着邹严,“当真”
“是真的,听说是东厂厂公亲自接回来的。”
“太好了,我一定要去亲眼看看”乔若川一心只在魏依然身上,完全没在意她是谁接回来,救回来,找回来,还是怎么弄回来的。
邹严看他这神魂颠倒的样子,知道董家的计策就此成了。不过,仍需再扇一点点火。
“乔大人,您要听故事,就得趁早了。哎哟,我看这架势啊,这魏姑娘八成在听雅轩里说不了几天了。没准儿她什么时候就进了厂公府啦。”
“什么进厂公府哼,就他一个太监也配和本大人抢女人”乔若川翻起眼皮,“那我倒要看看,他凭什么和我抢”
邹严讪讪的,“以乔大人的身份,您要是真抢,那殷厂公肯定抢不过您,只不过,他毕竟是为皇贵妃娘娘办事的人呀。您怎么着也得给他几分薄面不是”
“切他是我姐姐一手提拔的,也为我们家办了不少事情。不过”乔若川下巴一抬,傲慢道:“那又怎样你何时见过看门狗,从主人碗里叼肉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