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注视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好,那就依着你,今日就叫人把南院收拾干净。”
“咳咳咳”魏依然咳了几声,支支吾吾的问道“厂公,我不能在这儿住吗呃,不是同房啦,我可以住厢房,偏房,什么都行。”
殷城稍事沉默,“府里的规矩,任何人不得夜入东院,入者死。”
“啊那我岂不是要死了”魏依然嘟嘟囔囔的。
殷城垂眼,一来就让我破例。“不知者不怪。不过,若下次再”
魏依然连连摇头,“不会有下次啦。既然府里有规矩,那依然也不好破例。我记住了,不过,厂公能不能给我院子里多加个人,有人陪着,我应该就不怕了。”
殷城一怔,“你院子里不是有人值夜吗你不知道”
“嗯有人值夜”魏依然完全不知道。
“他没在院子里守着”殷城的声音忽然变得深沉,显然是生气了。
魏依然一愣,他不会因为这个就把人杀了吧
想到这儿,她连忙改口,“有当然有不过,呵呵,他是,是被我打晕的。”
“哧”如此拙劣的谎言,殷城不禁失笑。
“厂公,你不会杀了他吧”
殷城忍笑道:“罢了,既然是你打晕了他,那本座也不便怪他。”
魏依然:“”
他明知道我说谎,还这么说。
“厂公,你昨晚为什么不来见我呃,我是说,我们还没有喝合卺酒呢。”魏依然试探的问。
殷城:
他当然不能说昨天收到玉势的事,一时间沉默了。
“厂公,太医来了。”此时,路鲸领了个老头儿进来。
魏依然吃惊,着凉而已,竟把太医找来了。我面子好大
太医给魏依然把脉之后,又查看了她额角上的红肿,起身道“厂公放心,新夫人只是感染了风寒,只要服用些祛风散寒的药,便可康复。头上的伤也不重,稍加包扎即可。”
“那有劳太医开方了。”殷城道。
等药方开好,殷城嘱咐路鲸,“这药,你亲自去熬。”
路鲸躬身,“是厂公。呃,那刑部那边的事”
殷城低头注视魏依然烧的红扑扑的脸,有些不放心。
魏依然道:“厂公,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只是发烧而已,没什么的。”
乔若川的事确实不小,殷城不得不亲自去一趟。他点点头,嘱咐路鲸,“那好,你好好照顾夫人。”
“是厂公。”
殷城离开后,路鲸叫来两个小宦,“你们好好守着夫人,机灵着点儿,耳朵都给我竖起来。知道了吗”
“是路公公。”
魏依然仰面朝天,睁开的双眼,空视眼前的一片混沌。
厂公到底为什么不和我同房呢
她耸耸鼻子,好像闻到了屋子里浓浓的酒味儿。
难道厂公不开心吗
怎么会呢谁成亲不是开心的呢
算了,反正厂公的心思一向难猜,我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
躺了一会儿,没什么睡意,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手竟在床缝里摸到个盒子。抠出来摸了摸,然后打开,里面的东西凉冰冰的。
“这是什么神神秘秘,还塞在床头”
“夫人,您在叫小的吗”门外小宦不敢有一丝怠慢,听见里边有声音立刻问。
魏依然想了想,“哦,你进来一下。”
小宦走进来,见她手里拿的那东西,顿时脸红了一圈,低头不敢直视,“夫人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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