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厅中, 烛光摇曳, 映出董氏父子得意的脸。
董世英大笑道“没想到殷城出手这么快,大婚之日就沉不住气了。”
董万庭微阖二目,“真是有其姐必有其弟呀乔若川居然能想到用那种东西做贺礼,还当众打开,换了任何一个太监, 都沉不住气。殷城这是新仇旧恨, 和她们姐弟一起算了。”
董世英笑罢, 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诶爹, 你说, 乔若川真是殷城杀的吗他这么做也太明显了吧他前脚被乔若川羞辱, 后脚就杀人, 这岂不是公然向乔氏宣战”
“还有谁能杀人杀的如此不留痕迹”董万庭冷嘲道:“要说是那个什么管家,我可不信。”
“既然乔若玉和殷城已经决裂, 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借这机会,想想该怎么对付他们两个”
董万庭捏须摇头, “先别急,乔若川刚死, 死因不明,纵是所有人都知道是殷城所为,却证据不足,再加上乔若玉最近在宫里也不怎么顺。如果我们这时候出手,很可能将二人再推到一块儿去。那我们这一番苦心, 可就白费了。”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董万庭嘴唇一扯,“眼下最好的就是什么都不做,只要坐山观虎斗。”
董世英恍然,“届时,我们就渔翁得利。父亲果然英明。”
“哈哈哈”父子房中朗声大笑。
同一个月色下,有人欢喜有人愁。长庆宫内,流云面带沮丧的站在乔若玉的面前,支支吾吾的,“娘娘”
乔若玉满面哀伤,憔悴的容颜上仍留有干涸的泪痕。她手扶额头,无力的朝流云抬了抬微微红肿的眼皮,“怎么陛下还没来吗”
流云磕巴道:“回娘娘的话,陛下说太子伤风未愈,他晚些时候再来看望娘娘。”
“呵,晚些时候这天已经黑了,还要晚到什么时候”乔若玉苦涩叹息一声,“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离世,心如刀割,悲伤至极,却抵不过太子一点点的伤风什么三千宠爱当容颜渐老时,果然还是皇嗣更重要啊。”
“”流云低着头,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
乔若玉瞥眼打量她,怀疑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本宫”
流云把牙一咬,“娘娘,其实,奴婢回来时,看见陛下已经摆驾去了郑选侍那儿了。”
郑选侍是皇后挑选的秀女,献给皇帝的,本来也就是日常试探皇帝的喜好而已,没想到这次还真中了,皇帝对她十分喜爱。第一次侍寝后,便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封为选侍,还赐了许多东西。
乔若玉一听这个,气的指甲嵌进了手掌心里。“本宫痛失亲弟,若为了太子也就罢了,可陛下他竟然”
“娘娘,您别难过了。”流云也不知该如何相劝,因为皇帝往日对乔若玉的宠爱,竟好像一夜之间转移到了别处,叫人猝不及防。
乔若玉闭上眼睛,运了半晌气,“难过本宫现在哪儿有心思难过殷城敢对乔若川动手,已然与本宫宣战了,皇后就是借着本宫无剑在手,才用郑选侍狐媚陛下。”
流云道:“娘娘莫担心,这整个后宫有谁的美貌能及上娘娘的万一呢想来那郑选侍也不过就是几日的风光,等过了这阵子,陛下的恩宠定还在娘娘身上。”
乔若玉摇摇头,无力的叹一口气,“宫里的女人就像园子里的花儿,哪有个能常盛不衰的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向来天子的心思难测,说变就变。只是本宫一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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