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啊。”
殷城诧异,“你在陵州时,不是在醉芳楼里弹过”
“哦,厂公说的是那件事啊。”魏依然忍不住掩口失笑,“我那是假弹,只是坐在琴后装样子,真正弹琴的人,在那块屏风后呢。”
“假弹”殷城不解其中缘由。
“是啊,青楼里卖艺的姑娘,要么能歌善舞,要么能吹拉弹唱,可我什么都不会,若不说服老鸨让我假弹琴,她就要逼我接客了。”
当“接客”这个词从她嘴里轻快的蹦出来时,殷城差点儿没呛着。
此时,路鲸领两个小宦抬琴而来,并摆进房里。
殷城牵魏依然在自己身边做下,“既然不会,我来教你。”
魏依然踌躇,“可是,我看不见琴弦,也能弹吗”
“琴弦摸的多了,不用看也会了。”
殷城的声音贴的如此近,呵气弄的她耳朵痒,心也跟着痒,让她不知该说什么。
“双膝并拢”
“左脚前右脚后,腰挺直”
殷城连做指示,魏依然慌乱中跟着做,但仍不免跟不上。他在她腰上一推,她便似中电般的挺了身。
好紧张,这是弹琴还是调情
魏依然觉得自己心跳的好快,她就不明白,明明是个太监,可他这手就像有魔力,动哪儿哪儿就一软,搞的她心绪不宁。
他贴着她的脸,无需侧目,眼界里已是她羞臊的神情。他不动声色,右手臂环绕过她的身体,双手随即握住她的左右手,自然而然的抚在琴弦上。
“手背放平,手指垂下”殷城边讲解边握着她的手在琴弦上波动,音符就这般,如黄莺出谷于手指下跳跃而出。
她的手指随着他的手指连续拨动,曲声的曼妙,让她渐渐忘却了身体接触的尴尬,也随之进入了学习的状态。
一曲终了,殷城放开双手,“你试试看吧。”
“呃,就弹方才学的那支曲吗”
“嗯,试试看。”
只弹一遍,怎么可能熟悉了琴弦呢不过,摸弦的顺序我好像倒记下了一段。
她试探着摆正手,然后回忆方才拨弦的次序,开始在摸索中弹奏。
不过,与其说弹奏,不如说像弹棉花,因为音符并不连贯,她在拨响一根弦之前,总要摸索半天,才能找准,这样一来,出来的音,就断断续续的。
拨拉了一会儿,魏依然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双手在琴弦上一按,垂下头,“厂公,我还是学不好。”
殷城侧过脸,近距离注视她,“第一次摸琴,能记下谱子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很有天分。”
很有天分
“真的吗”魏依然心里一喜,转过头来,嘴唇却无意间触碰殷城的嘴角。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