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睡,也要盯着这药,绝不让第二个人碰它。”
把人都打发出去办事,殷城无力的瘫坐在床头,握着魏依然的手,双眼不觉湿润。
一夜过后,门外的脚步声令半睡半醒中的殷城警觉。
他猛的张开眼,天已经亮了。捏了捏鼻梁,他将魏依然的手放回被子里,目光在她脸颊上停留片刻,随后起身出门。
洛忠插手道“厂公,小人连夜搜查府中,能藏身之处都找了,并未发现流云的踪迹。”
“莫非让她混出去了”殷城低头沉思片刻,回头朝房内望了一眼,“你去北镇抚司,替本座要一个人来。”
“呃,不知厂公要何人”
殷城深吸一口气,吐出两个字,“赵勋。”
当赵勋看到躺在床上,毫无血色的魏依然时,直接无视殷城的存在,扑倒在床头,“依然依然你怎么啦”喊了几声后,他忽然回头,怒视殷城,“你把依然怎么啦”
旁边洛忠沉声斥责,“你这个莽夫,厂公对夫人疼爱有加,能把夫人怎么样”
“那依然她怎么不省人事”
洛忠气道:“厂公面前,你该尊称夫人才是”
殷城懒得理赵勋,对洛忠道“流云逃走不见踪影,你带人去找。就算把京城翻过来,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是。”
洛忠走后,殷城好似顺手的把赵勋从魏依然旁边扒拉开,然后自己往床边一坐。
赵勋急切道“她到底怎么啦”
“依然今早不慎落入后院池塘,而致昏迷。”
赵勋双眉一沉,“依然向来谨慎,怎么可能无缘无故不慎落水呢”
“这也是本座的怀疑。”殷城语气森然。
“怀疑莫非厂公觉得,是有人推依然下水”
殷城点了点头。
赵勋当即大怒,“是谁看我不把他大卸八块”
“此事暂时只是猜测而已,是否当真有此人,本座尚且不知。”
赵勋想了想,“那厂公叫我来,难道是要我去查”
“非也。”殷城低头凝视魏依然,“我原以为,她在这里是最安全的,但是看来,不能掉以轻心。如今她落水原因不明,本座不能轻信任何一人,除了你。”
赵勋一愣,张大了双眼看着他。
殷城接着道:“所以,让你来,不为别的,只为在本座不在时,你要保护依然的周全。”
闻言,赵勋挺起胸膛,狠捶了几下,“你放心,我赵勋就是拼了性命,也一定会保依然的。”
为保魏依然安危,赵勋成了厂督府的护院,专管南院守护。殷城虽然对他有醋意,但眼下,也只有他可以信任。
长庆宫中,符全海来见,乔若玉斜了他一眼,“符公公好些日子没来本宫这儿了,本宫还以为符公公你又攀上了什么别的高枝儿呢。”
符全海讪笑道:“娘娘真会说笑,试问这宫里还能有谁比娘娘您更高贵的”
乔若玉不屑道:“行了,马屁本宫早就听烦了,你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
符全海半躬身道:“回娘娘的话,小人是来给娘娘报喜的。”
“报喜本宫喜从何来呀”
“小的替娘娘打听到,殷城府上出了大事。”
一听与殷城有关,乔若玉就不觉血气上涌,眼睛朝符全海一飘,“什么大事”
“听说,他那位百般呵护的夫人,不知被何人推下了冰水池塘,致寒气入骨,现在躺在床上犹如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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