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殷城眼前摇曳,火光映衬着他原本发白的脸,显得越发阴沉。
之前如来宝塔一案,那么大的案子,也只累及乔若玉的皮毛。看来皇帝宠她至深,若要除她,只能
此时,一小宦躬腰进来,“厂公,张太医来了。”说话,他让到一边,露出身后随之进来的一个人。
张太医身形偏瘦,肩上背着个药箱,见殷城躬腰,“厂公。”
殷城挥手打发小宦出去,小宦出门时,顺手将门“嘎巴”关上了。
这个动作令张太医心中不觉一紧,忙问,“呃,听小公公说,厂公今日身体不适”
殷城目光逼视,微微扬了扬下巴,“请张太医来,只是有事想请教而已。”
“厂公欲问何事”
殷城淡然道“听说皇贵妃娘娘近日身体欠安,可是旧疾又犯了”
张太医一直以来是专为乔若玉做事的,不仅每日请脉,照料她的身体,也帮她做一些别的事情。所以,在这宫里,没人比他对乔若玉的病情更了解的。
但是,殷城这么一问,倒把张太医给问愣了,“呃,厂公怕是误听了什么传言,近日皇贵妃娘娘的身体很好,并无抱恙。”
“本座执掌东厂,从未探错过消息”殷城目光森然,透露出威胁之意,“皇贵妃旧疾复发张太医以为如何”
张太医一怔,任谁也明白了殷城的意思。他这分明是告诉自己,他希望乔若玉旧病复发,而如何复发,也就只有他这个当大夫的,最知其实奥妙。
其实早在乔若玉与殷城决裂开始,他就提心吊胆,不想他担心之事,竟来的这么突然。他磕巴几声,“呃,恕在下愚钝,不知殷厂公何意”
殷城扯唇冷笑,“张太医是聪明人,怎会不懂本座之意”
张太医“”
殷城徐徐起身,随手从桌上拿起一个本子,边翻看,边缓步朝张太医走来,“张太医今年三十有五,在宫中整整十年。这十年里张太医尽职尽责,为陛下,为后宫主子们可谓出力不少,劳苦功高。”
说话,他来到张太医面前,卷起本子最后一页,往前这么一翻,翻页的风吹在张太医茫然的脸上,让他不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本座执掌东厂后,便养成一个习惯,就是喜欢将每个官员的功绩记录下来。”
咝
闻言,张太医又是头皮一阵发麻。
殷城将那本子往他手里一塞,“这个,便是张太医这些年,为宫中主子们所做之事。”
张太医双手微颤地翻开本子看,不禁倒吸一口气。这本子中记录的,不仅有他替乔若玉偷运禁药,陷害宫妃的事,还有如何运用禁药迷惑陛下,更有他如何在宫妃们补药中做手脚,致其莫名死亡的事。
这一桩桩事件,随便一件捅到皇帝那儿,他都是抄家灭族之罪。
张太医吓得脸色煞白,浑身抖成一团。他将本子一合,不敢再看下去。
殷城冷然道“张太医怎的不看下去了这后面,更精彩的,还有的是呢。”
“你你”张太医胀红了脸,哆嗦道“可这,这里边儿,可也有殷厂公你,你一起谋算之事啊。”
殷城不以为然,“偷运禁药,我从未插手,陷害宫妃,我只管送药,至于药里有掺了什么,我并不清楚。迷惑陛下,本座就更不知情。况且这些证据在本座手里,你觉得陛下会信谁难道张太医还指望,皇贵妃娘娘会站出来为你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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