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我待依然定比待我性命更重。”
殷城泪湿双眼,无法言语。
赵勋扬起鞭子一挥,听到马车声响,殷城忍不住追出去几步,终究还是眼睁睁看着她远去。
到马车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时,他擦干眼泪,从身上掏出了淮王留下的那支号箭
殷城与淮王会面之后不久,天喜尚在病榻,太子却忽然抱病,卧床不起。传了太医会诊皆不知原因。
不到半月之功,太子已病入膏肓,以于贺平为首的一众朝臣跪在乾清宫外,催促皇帝下旨,重立淮王为新储君。
殷城暗中将乾清宫内外部署了禁卫,将整个乾清宫围的密不透风,随后将宫内宦官宫女支开,然后在龙床前一张龙椅上毫无忌惮的坐下。
天喜侧目这么一看,恍然间明白了什么,“你,是你对太子下毒咳咳咳咳”
殷城挺起腰,冷然道:“陛下息怒,小心龙体。”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道早已拟好的圣旨,悠然在天喜面前念完。
这正是改立新储的圣旨。
天喜不等听完已经怒不可遏,狂咳吐血。
殷城将圣旨一收,嘴角扯出冷漠的嘲讽,俯视眼下因生气而索索发抖,却不得动弹的天喜皇帝,一言不发。
天喜虚喘,断断续续的道:“你,你,朕待你不薄,为何要投向淮王”
“哼。殷城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说着,他长叹一声,故作惋惜,“若太子登基,殷城必死无疑,殷城转投淮王也是为求自保。”
闻言,天喜哑口无言,原来他一切的阴谋利用,已经被看穿了,就在这最后的关头,被看穿了。
眼看就是最后一步,却偏偏功亏一篑,天喜当时胸口一闷,吐出一口鲜血。
他强撑身体想要朝宫门外喊,但即便使出浑身力气,也只有蚊子般的声音。
“陛下别白费力气了。别说外面的人听不见您的喊声,即便听见了,他们也不会傻到来维护一个将死的皇帝。太子如今已形同枯槁,必死无疑,淮王是唯一可以继位之人,您觉得,那些官员会傻到得罪新储吗”
“你,你你以为淮王继位,你就能活下去”天喜的声音有气无力。
殷城勾勾嘴,“我从未想过活下去,只为一人报仇而已。”
天喜眉头紧锁,“你你”
他手指殷城,哆嗦半晌,终究没能问出心中疑惑,便垂了半截身子在龙床边上,咽下最后一口气。
殷城不紧不慢将他放归枕上,然后漠然的合上他双眼,随即隔着门,淡淡的一句,“天子驾崩。”
天子驾崩,国不可一日无君,圣旨当晚八百里加急送往淮王属地。
淮王接到圣旨后当即吩咐手下心腹,“你速速入京,拿下殷城。”
“是。”
殷城送出圣旨后,本欲趁乱直接离开京城,但临走时,发现原本随身带着的那苍耳手绳竟落在府中。
这怕是他未来唯一留给自己的念想,什么都可以丢下,唯独这个不行。
他返回府中,命所有人到前院等候,没有命令不得入后院。而他自己,迅速回房,一番寻找,发现手绳掉在了床上。
“总算找到了。”
他将手绳戴好,随即出门。可这脚还没踏出房门,眼前一黑,一人挡在了眼前。
那双凌厉的四白眼,透露出浓浓的杀气。
四白眼这次没有蒙面,看见殷城嘴角一扯,“千岁爷这是要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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