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料子,就知道是好东西。
“这料子,一看就是城东的。”
多年没收过女儿礼的李掌柜,眼圈儿不觉湿润。“干嘛买这么贵的东西”
“爹,这么些年,也没能给您好好贺过寿,就是送金山银山也是应该的。”李宝珊心里有愧,声音带着些哭腔。
魏依然宽慰道“姐姐说的对,干爹,要不先试试,看合不合身”
“对对对,穿上新衣再吃饭。”
“不用,吃饭时候再弄脏了”
李宝珊帮着她爹换上新衣,照着镜子笑吟吟的,“真合身,爹,你换了衣裳整个人都精神了好多呢。”
李掌柜对着镜子,简直笑的合不拢嘴,管它料子好不好,新不新,他现在心里已经甜成了蜜。
魏依然隔着桌子听见父女俩的对话,知道自己这份大礼,送的很成功。
这就对了,管它是再好的东西,也分是谁送的。
“有人吗”
换好衣裳不久,从楼下传来喊声。
“门上不是贴了告示吗”李掌柜打开门,走到廊上往下看,“今日不”话说半句,他也同时看清了楼下的来人:城西缘来茶楼的掌柜,王雕。
看见是他,李掌柜心里不由得泛起些嘀咕:他来干什么
王雕是缘来茶楼的掌柜,但不是东家,不过,基本上缘来茶楼的日常运作,都是他做主。在大多数人看来,他就是茶楼的主人。
都说同行见面分外眼红,李掌柜看见他自然是不大舒服。可楼下的王雕倒是看起来红光满面,更像是有喜事的。
他扬起脸来,“听说李掌柜今日过寿,我来的还真是时候,那就顺便来道一声贺。”
李宝珊随后出来看,低声和父亲道:“这不是缘来茶楼的掌柜吗他来干什么”
声音虽低,但并没有刻意回避,王雕闻言笑盈盈的道:“在下今日来,是有好事与李掌柜商量。”
李掌柜疑惑道:“咱们两家儿,一个城西,一个城北,王掌柜有什么喜事儿,能和我有关”
“李掌柜咱们能不能坐下来说呀这么着”王雕顺手比划一下两个人的位置差距,“说话不方便啊。”
“倒听听他要说什么。”李掌柜自语一句道“好,王掌柜稍后。”
“把你们那位说书的魏姑娘也请来一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