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请厂公过府一看,看看它到底是真是假。”
“哦”殷城打量于贺平。
想借鉴赏之机,送古琴给我
呵
“好。”
殷城应邀来到于贺平的府邸,于贺平引路,带他来到书房。
书房不算大,可里边的摆设却不少,书架上摆满了书,整墙上挂着几幅书画。
殷城进屋,在书房中匆匆扫过,随后看到屋子当中的琴。
他上前随手在琴弦上拨弄一下,悠扬的声音在这不大的空间中,扬起古韵之声。
于贺平道:“哎呀,厂公不愧是当代音律名家,您随手一拨,便有高山流水之音,真叫人神往。”
这马屁拍的,真叫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殷城却已经习惯了这些逢迎之词,淡然道:“于大人日后选琴,还是谨慎为好,此琴乃由新木所制,并非古琴。”
“啊”于贺平故作气愤,“这该死的骗子,我真是大意了”
殷城的目光离开假琴后,落在墙上的书画上,虽然琴是假的,不过墙上的这些书画,还确实有几幅真迹,可以观赏。
于贺平跟在殷城身后,“下官其实也不懂书画,就是觉得好看,便买回来。也不管是否是名家真迹,真怕污了厂公的眼。”
“书画本身并无价值分别,自己喜欢就好。”说话间,殷城注意到挂在墙角的一幅画,画上是雨天的京城街道,当中一绿衣女子,手撑纸伞,在雨中驻足。
而看画中女子的五官,皮肤白皙,五官清秀,唯有眼睛略显茫然。
没错,画中女子正是魏依然。
“这个是”
于贺平道:“这幅画是我偶然在一个街头画摊儿上看见的,觉得好看,就买了回来。”
说着,他窥视殷城,又看看那画中的魏依然,嘴角一抹窃喜。
果然
“厂公,您要是喜欢这画,便带回去吧。”
殷城不语,转身朝书房外走,“君子不夺人所好,于大人还是自己留着吧。”
于贺平本以为殷城会欣然接受,却不想碰了一鼻子灰,略显尴尬,“呃,又不是什么名贵画作,厂公不必客气”
出了书房,殷城道:“时候不早,本座还有事入宫,改日再于侍郎赏画吧。”
说罢,殷城头也不回的走了,于贺平一头雾水。
“他明明就很喜欢那幅画嘛,为何不要呢”晚上睡觉,于贺平辗转难眠,“难道我说错了什么,不行,这画,我还得给他送过去。”
过了几日,龚春财觉得奇怪,自从碰瓷儿的事发生之后,县令判了李掌柜五日内还账,按理说,这些日子,他们应该是卖店卖地,到处筹钱,到最后无路可寻了,便来找他协商卖身之事。可没想到,听雅轩不仅照常开业,红火又恢复了从前,并没见他们如何奔走。
龚春财难以理解,“他们怎么这么沉得住气”
王雕也想不通,“他们这是要破罐破摔难不成李明昌铁了心,要自己坐牢去”
“那个县令也不派人去催”龚春财觉得不对,对王雕道“你去衙门问问,看到底怎么回事”
王雕来到衙门,找县令一问,县令不紧不慢的摇头晃脑,“你不来找本官,本官还要找你呢。”
王雕一听,县令这话里有话啊。“大人,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啦”
县令一本正经道“嗯,本官近日来多番查问,觉得那玉瓶一案,十分可疑。”
“啊”王雕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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