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熟悉的灰白色雾体。
“厂公”
殷城下马,将她扶起,随后拾起盲杖递给她。“你来见本座”
魏依然点点头,“呃,我”
呼,我到底要不要问他,如果不是他在背后帮我,那我也太丢脸了吧
她脸颊微微泛红,殷城默默的注视她,无意间发现她手臂处隐约有血渍渗出,双眉不禁蹙动。
“你手臂怎么了”
魏依然愣了一下,想起自己胳膊上的伤。“方才不小心摔倒,擦伤的。”
殷城目视那鲜红的血迹,呼吸莫名静止了数秒,他忍住自己的冲动道:“随我来。”
嗯
魏依然怔了一下,不知殷城要带她去哪儿,但也不能拒绝,便跟着殷城的脚步声,走进厂公府。
这还是她第一次从正门步入这座感觉上就很庞大的府邸。
之所以可以感觉,是因为步入其中,不仅满眼翠绿,还时不时的听到虫鸣鸟叫,甚至在经过某处时,还有流水之声,显然,这里就像座花园。
二人前后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一处安静的院落。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偏厅,你有什么话要说”直到走进一间房,殷城停下脚步,转身与魏依然面对面。
“依然就是想问问厂公”魏依然犹豫道:“前日我从县衙大牢被放出来的事,是否是厂公从中相助”
殷城凝视她片刻,默默从怀中掏出个小瓶,随后拉起她的手,缓缓掀开她的衣袖。
魏依然猛的感觉到冰凉,下意识的瑟缩,但没能将手抽回。
“别动。”
殷城平淡的话音之后,魏依然感到手臂伤口的地方有蛰痛的感觉。
“咝”
“上药是有点疼。”
上药
他在替我上药
魏依然的心怦怦直跳,努力抑制自己渐渐变快的呼吸。
千万别脸红。
上个药而已,这么还脸红,岂不成了花痴
上了药,殷城掏出身上的手帕,在她纤细的手臂上包扎。一边细细的包扎,一边用毫无情绪的语调道:“你既然来了,心里便是有了答案,何须多此一问”
哈我问什么啦
哦对了,是他救我的事
这么说,真的是他
太监当真是奇怪,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偏偏这么拐着弯的让人猜他的话。这心思,真比女子都难以琢磨。
魏依然抿抿嘴,“依然就是想求个明白,好向厂公当面道谢。”
“明白”包扎好后,殷城松开她的手,“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明白”
魏依然:
我还能问他为什么帮我吗
殷城稍稍沉默,“谢就不必了,既然你来了,就给本座说个故事吧。”
“就在这儿”
“那不然姑娘想去哪儿说”
这问的好奇怪,不在厅里,难不成还去卧室
“就在这儿”魏依然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快融化了。
太丢脸了
殷城将她引至一张座椅,让她坐下,还吩咐了人拿来茶水,摆在她手边。
魏依然落座后,平复了一下心情,“厂公想听什么故事”
殷城想了想道:“我知姑娘最擅长讲引人发笑的故事,不过,今日本座只想听点儿悲伤的。”
“啊”魏依然愣了一下,想听虐的这个可是我的弱项。从来不爱听也不爱看,我上哪儿准备去
可是这位要听,又不能不说。搜肠刮肚的想了一圈儿,倒是有些名著符合凄美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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