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不对,当初我爹都要被人当成杀人犯的时候,也没见他如此着急。他该不会真是看上我这干妹妹了吧。
李宝珊一股酸水涌上心头,“有什么可急的,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好好丢了的。再说这是在自己家,还能迷路了不成”
陈岩利想了想,“岳丈,你慢慢说,究竟怎么回事”
李掌柜把方才的事说了一遍,陈岩利皱起眉头,“这要是楼上没有,那就再去后院看看。”
三人再次来到后院,院门还是敞开的,门里门外看了个仔细,什么也没有。
他们这次确定了,魏依然多半是被人绑架了。最后没法子,只好去报官。
岑县令一听就恼了,怒拍桌案,“何人如此大胆,敢绑架魏姑娘来人给我好好的找,找不着人,都别回来”
等官差走后,旁边的师爷在他耳边小声嘀咕,“老爷,这次的事儿,可不一般呀。”
岑县令道“当然不一般,丢的人就不一般。”
师爷道:“我是说,绑她的人,也不一般。”
“绑你怎么知道”话说半句,岑济业忽然茅塞顿开,“你是说,绑架魏依然的人,实则是冲殷城来的”
师爷捏着小胡子,小眼睛不断放光,“试问当今天下,敢明着和东厂作对的,还有几人”
岑济业眉毛拧成一团,“除了皇帝,贵妃,那不就只有皇后一派了吗”
师爷眯着双眼点头。
“哎呀,那要是她们干的,我这是找还是不找我两头谁也得罪不起呀。”岑县令眉毛拧作一团。
师爷道:“如今老爷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虚张声势。”
“虚张声势”岑县令不解。
“大人您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您为了找魏姑娘昼夜忙碌,但是,绝不能真的把人找着。这样一来,老爷才能两不得罪。剩下的,魏姑娘有任何的事,殷城他找的也只能是董家的麻烦,和已经竭尽全力的您,半点关系也没有。”
岑济业一听,如他这种在夹缝中求生存的七品芝麻官儿,得罪了谁都是死路一条。他一拍大腿,“没别的办法,就这么着吧。”
中秋佳节,京城里就这样开始了一番鸡飞狗跳,但毫无实效的搜查。
“别说,这妞儿长的还不错,就这么杀了,也太可惜了。”
“是啊。诶要不咱们把她卖进窑子里吧,就凭这长相,肯定能买上好价钱。”
“好主意。不过,要卖,也得卖的远点儿,省的日后麻烦。”
魏依然在昏迷中隐约听见两个人嘀嘀咕咕的对话,有时清楚,有时含糊,断断续续的。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半昏半醒之间,她感觉身体好像在颠簸,眼皮扇动,能感觉到昏暗的光线。
混乱中,她忽然回想起自己晕倒前的一幕,脖子上的痛麻感顿时唤醒了她。
她猛然张大眼睛,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手脚都不能动。
魏依然彻底清醒了。
我被绑架了
感觉一下周围的环境,和“咕噜噜”不断传来的车轮声。
我在马车上。
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最重要的是,是谁绑架我
为什么绑架我呢
提到这个问题,她忽然想起刚才昏沉时听见的那两个人的声音。
咝
他们要杀我
是受人唆使
为什么我连茶肆的门都极少出去,会招惹了谁呢
想了一圈儿,同行已经挂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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