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丽丝缠住了,侧眸看了一眼森鸥外,他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糖果来,递给了爱丽丝一颗,“从吠舞罗那边出事开始,森先生早就收到消息了吧作为吠舞罗叛徒的我,森先生愿意开门见我,不是已经说明了对我的态度了吗”
森鸥外拍拍手想要把爱丽丝喊回来,“不要被一颗糖果勾走了啊呜呜呜,我的爱丽丝虽然这么说,但你是知道的,我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些东西。”
“我知道,森先生是想知道我嘴里的情报,想知道作为参与者的我所见到的事实吧”原初白摆摆手,“没关系哦,作为回到港黑的礼物和我真诚的心意,这个独家消息就当做我送给森先生的吧。”
“开枪伤害十束多多良的人的确是我没错,但是想要杀他的人却不是我。”原初白说,“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消息,但我想森先生的消息灵通,对七位王权者的消息多少也会加以关注一些。森先生最近有没有发现,有哪位王权者的消息没有了呢”
“无色之王,三轮一言。”森鸥外的表情沉了下来,他的目光锁在了原初白的身上,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看起来没错哦。”原初白还不忘记要干正事,自己转了个身凑到中原中也面前,对着中原中也“啊”了一声,中原中也疑惑的照做了,下一刻,甜甜的水果味顿时充斥了整个口腔。
露出满意的笑容点点中原中也的唇角,原初白顶着森鸥外谴责的眼神,才继续开口。
“在天台上,我不巧正面撞上了一位自称是无色之王的人。王权者的更替向来是生死的更替,再结合刚刚森先生告诉我的情报,结论基本上已经出来了。”
“无色之王三轮一言去世了。”
王权者掌握着非凡的力量,每一次更替都会让他们这些组织升起警惕心。因为石板选取王的概率太过随机,历史上还出现过极恶之王,在厮杀中获取快感,最后死亡的时候都要用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坠落带着全城的人一起陪葬。
他沉默片刻,问,“是昏倒在现场的那位白发少年”
“是,却也不是。那应该是他随便抢来的一具身体吧。”原初白解释道,“新的无色之王是一只狐狸,是一只有着能够以自身的灵魂进入他人身躯,占据他人身体意识能力的狐狸。”
“他在操控白发少年攻击多多良的时候被我阻止了,那只狐狸恼羞成怒,抛弃了那具身体钻进了我的眼里,企图夺取我身体的控制权。”想起当初的事情,原初白的表情都多了几分狠辣,“我一时不察,给他得逞了。在被控制的一瞬间,他操纵着我的身体,补全了对准了多多良的那一枪。”
“那一枪打中了多多良,更重要的是,刚刚推门进来的八吠舞罗成员看见了这一切。他们愤怒的使用火焰攻击我,出于自保,我使用火焰进行了回击,并且转身跳楼逃跑了。至于那只狐狸的去处很可惜,我无法。在我刚刚逃跑完腾出时间来想要在脑子里把他暴打一顿发泄一下的时候,他跑掉了。”
说到这里,原初白还配合的露出了十分无奈的表情,双手一摊。
“呐,这就是吠舞罗叛徒名号的由来。”
森鸥外敏锐的从他的话里寻到了一些东西,他的指尖点点桌面发出轻微的响声,唇角勾起的笑都带着几分冷意,“首先暂且不提你的异能。光是控的一瞬间这个形容就很有意思了。我可以推测一下,小白鸽你其实早就轻易的摆脱了无色之王的控制,那么后面攻击吠舞罗成员和跳楼的举动,简直就像是故意的一样呢”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森鸥外的目光十分凛冽,自下而上,像是要把原初白潜藏心底的心思摸个透彻,“我真的非常好奇。”
“太敏锐了可不是好事,森先生。”原初白嘴角的笑意抿了下去,眼底佯装的轻松自在也散了下去。
在原初白身后,中原中也的心绪也在一瞬间紧张了起来,他背在身后的手握紧成拳。
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森鸥外却突然笑了出来,他的语调恢复了往日的轻快调侃,却是让面前的两个人都心下一颤,“别紧张,两位。我没有逼问小白鸽的意思,毕竟离家归来的孩子总会有点自己的小秘密不是吗要对他手里的那张治愈系的好牌在我这里的重要性有点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