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帝走到梦见身边,“你不怕朕”
梦见还是那般模样,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无论之前的怒意还是现在的几分喜欢都没有让她发生太多的改变,“怕。”
“可朕瞧你并不怕。”
“陛下怎知奴婢不怕呢”
“你不怕朕治你的罪”
梦见,“还是怕。”
“那为何不见你刚刚求饶”
“奴婢不过是微末之身,若陛下有心治罪于我,无论我表现如何,都不会改变结果。能在生前有幸得见天颜,已是荣幸,若是只能见陛下一面,奴婢自不想留下丑陋之态。”
她的意思永嘉帝听懂了,反正他们的身份天差地别,无论他做什么,她都无力阻止反抗,不如露出自己最好的仪态。
永嘉帝是真的惊讶了,如此才思敏捷,机敏聪颖,实在是太难得了那些家族精心培养的孩子,也没有她的表现来的好
永嘉帝戏谑道,“你这是只想见朕一次”
梦见道,“若是准许,奴婢自是想日日得见,不知陛下可准”
永嘉帝忍不住的再次朗笑起来了,今天能见到梦梦见,实在是意外的收获
对内侍道,“来人,拟诏封梦见为才人,赐封号敏赐居蓬莱阁”
“如此,才人如此说,朕难道还能不准”
梦见如此年幼,自是不可能侍寝,永嘉帝也不可能如此饥不择食,他封梦见不过是为了这名,有了这名,也可时时的传梦见来见,还能让她专心写书。
才人,正五品,不算高,但是也不算低了。
长乐坊。
琥珀几人都不敢把担忧之色表露的太过明显,可是对视之时,难免露出几分着急之色。
这么一问,就问出来一点,原来之前侯景顺就让人给带走了用和他一起住的小太监的话来说,那就是他平时就和梦见来往密切,时常从宫外给她带书,他先被带走,后梦见又被带走,怎么看都不会无关。
难道他们犯了什么事
还是说,他们牵扯到了什么事中了
之前还有人觉得是云采女提起来,陛下才会宣梦见,可现在不这么觉得了,毕竟云采女可能提起梦见,却不可能提起侯景顺。
秋实姑姑急的一拍桌子,“都说了,宫里贵人多的是能多小心就给我多小心不然自己作死是小,连累了长乐坊上下是大”
不由对春喜姑姑带上埋怨指责,“我就说,之前是不是太纵容她了还时不时的从宫外带书,谁知道是不是私传消息犯了大忌我掌管长乐坊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样的。”
大家本来就心慌,听她这么一说,更是心慌意乱。
这么一想,确实有道理
她们选择性的遗忘了那内侍带走梦见时,相当的和气,他们最会体察上意,若是梦见真的犯了大错,他们怎么会如此客气
躲在人群外祝九娘听到这眼底闪过一丝喜意,对,可能就是这样
她之前听到说她去面圣了,心里还蔓延过一丝酸涩,现在却全然不见,让她那么大胆,现在犯了忌讳了吧
她觉得就是因为梦见,才让本来对她亲热的秋实姑姑忽然冷淡了下来。
现在没了她,她完全可以重新讨好秋实姑姑,获得她的宠爱。
她心里已经想到了没有了梦见的美好日子了。
这个时候,秋实姑姑居然还想把锅甩给她,或许是想借此逼她让步吧。
春喜姑姑反问,“宫中何时连书都不准带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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