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听到这声生疏的“祁邺老师”,祁邺的心里并不好受,想要修复和叶然的关系对于祁邺来说很容易,从认识到现在,在这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祁邺能感受到叶然对自己从疏远到信任甚至到依赖,可是修复关系容易,想要维系关系很难,对叶然时好时坏对他反倒是更大的伤害。
因为祁邺不能保证自己的病会不会复发,在复发的时候会不会影响到叶然,
祁邺无法处理好亲密关系,他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厌恶,并且将这股情绪埋藏在了心底。
“我心中有个人选。”祁邺装作没有听出来叶然对他称呼的改变,努力保持工作上的镇定,“会不会是你大伯母联系的记者。”
“毕竟她因为叶霜的事情一直记恨着你。”
叶然没有回答祁邺的这个问题,反倒是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干的事情。
“那天在女子监狱门口,我看到了一辆黑色迈巴赫,这车和您有关系吗”叶然揪着心问道。
他甚至都不敢奢望那天祁邺去了监狱门口坐在车上远远的看着自己,就算祁邺只是让人过来看了一眼关注了自己,叶然都已经满足了。
怕被叶然发现所以特意借了祁琛迈巴赫的祁邺顿了顿,当他在监狱门口见到叶然大伯母高举的手时他险些没冲下车去护住叶然,但还好叶然的大伯及时挺身而出,祁邺这才松了一口气。
后来祁邺见到了叶然跟着车跑的身影,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克制自己不要让司机停车,他好想去抱抱叶然。这场短短的单方面的见面,反倒让祁邺躁动不安的心越发难耐。
“没有。”祁邺冰冷的回答让叶然心中那最后一丝丝的火焰也彻底熄灭了。
其实叶然有预感,祁邺或许就坐在那辆车上,要不然祁邺怎么会知道大伯母对他的满满恶意,除非他看到了。
可是祁邺否认了,那么当天的事实就已经不再重要,因为在祁邺心里,他是不肯承认他去过的,就算叶然拿出了他来过的证据又能如何。
逼一个不想承认的人承认事实,结果只是让双方都尴尬而已。
“好的,祁邺老师。”叶然低下头,双眼无神,“是我想多了。”
“对于您刚才说的怀疑是大伯母跟记者告发的,我觉得不是她。”叶然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很坚定。
祁邺似乎有些无法理解为什么叶然会这样斩钉截铁的否认,他道“但是你大伯一家恨你最深,你大伯母的动机充足。”
叶然似乎很疲惫,他再次重复了一遍,“不会是他们的。”
“理由呢”祁邺道,“能知道这些事情的细节又恨你的,除了你大伯母还有谁”
祁邺的怀疑不无道理,看上去除了大伯一家没有谁会有这样的条件和动机,可是叶然了解大伯,他不是这样的人,也不会让大伯母做出这样的事情。
“换句话说,你大伯母因为叶霜进监狱一事对你已经恨之入骨,她已经疯了,疯了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祁邺的语气凶狠了起来,对于伤害过叶然的人,他本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能够教养出叶霜这样的女儿,你大伯母也必定不会是个性格绵软的女人,她恨你想报复你,所以采取这样的手段不奇怪”祁邺眼神里的狠戾越发明显,如果叶然的大伯母在他面前,他现在就会让她生不如死。
“叶然,你总是以善意对待其他人,可世界上并不是人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