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个不是。”
“你不会说话就闭嘴,你属乌鸦的啊,呱呱呱个没完。”杠精烦躁地说“触发死亡条件就一定会死吗我看也未见得吧,我刚才也看见了,她不是站了好一会才跑到陷阱里的吗说不定中间有什么转机呢,只是她没抓住而已。”
秋哥“不管怎么说,现在第一个触发死亡条件的人已经出现,我们倒是不用继续担心触发死亡条件了。大家正好趁这段时间仔细调查一下各个房间,主要找找死者对应的是故事里的哪一个身份,凶手是谁。只要答对了问题,我们就可以避开晚上的游戏。”
虽然别人尸骨未寒,秋哥这话说得有些冷血,但是不得不承认,在游戏里悲伤和同情才是最无力的事,与其缅怀死人,不如想办法让活着的人好好活下去。
“你们快看。”兄妹中的妹妹惊叫着指向海棠花树“树变红了。”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准确地说,变红的是第一株海棠花树的花瓣。并不是一下子变红的,而是由下至上,由浅到深,最后整棵树上的花,都变成鲜红欲滴的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鲜血。
于此同时玩家注意到坑底的血迹正一点点渗入泥土消失不见。那感觉,就像是被海棠花吸走了血。
“队长,你们还记不记得,正厅那副画,上面的七株海棠树,就像这样,每一株都是红色花瓣。”医生哑着声音问独孤。
独孤当然记得,他当时还奇怪,那花色为什么与现实中不同,现在看来,非是不同,只是没到时候罢了。只等这七天一过,七条人命,就会把这七株海棠树灌溉得如画中一样。
“什么妖怪在这里故弄玄虚,我们把树砍了看看。”兄妹里的哥哥凭空召唤出一把齐人高的巨大斧头,朝着第一株海棠花树重重砍去。他的血脉是刑天,技能就是召唤这把本命战斧。
“哥你等等”妹妹身后幻化出一根长长的蛇尾,拽住哥哥的腰往回拖,她动作熟练的令人心疼,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可她还是慢了一步,哥哥的斧头已经砍刀树皮上,下一秒,树身上漾过一层柔光,把斧子弹开了,哥哥被反冲的力道推着朝后倒退了几步,要不是有妹妹拽着,估计会直接倒飞出去。
“哥你能不能每次听我把话说完再动作,用脚想这关也不可能是靠砍树通关的啊。万一里面住这鬼魂,你就不怕你斧子把鬼放出来一口吞了你”妹妹收起蛇尾跳着脚对哥哥破口大骂。可怜哥哥大大的个子,在妹妹面前缩得像个鹌鹑一样,一句还嘴的话都不敢说。
“让大家见笑了,我哥刑天,我叫蛇女。”刚教训完哥哥的妹妹对其他玩家笑得又软又甜“我哥他做事比较冲动,我会尽量看住他不给大家添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