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脑袋里抓到了思路。
独孤知道冰儿是凌九卿假扮的,他受伤那一下可能是他自己用幻术演出来的,为的就是让玩家相信今天的鬼可以隐身。
剩下受伤的玩家中,攻击年修竹的腿,可以附身在他的竹笋上。攻击老三和阿盲可以利用他们靠着的海棠花树,而攻击蛇女正是藏身在蛇女身后的立柱上。
注意到这点以后,独孤发现蛇女身后的柱子的确有一道黑色的阴影覆在顶上,只是夜晚光线太暗,看不分明。
“蛇女小心,他还在你身后的柱子上”
蛇女闻言立刻转身,只要她按住黑影,应该就能辨认出柱子上的字。
可鬼的速度比蛇女更快,几乎是在蛇女转身的同时,一双漆黑如墨的手从连廊的门柱探出来,直接扣住了蛇女的脖子,接着一刀毙命。干脆利落地结束了游戏,根本不给玩家反应或者翻盘的机会。
玩家被弹出游戏,独孤还有些懵,他最后看到的是蛇女充满不甘的眼睛,她应当还想活下去给哥哥报仇,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独孤觉得自己今天真的脑袋不太好使,他要是不喊出来或许那恶魔不会选择立刻杀掉蛇女。之后他只要小声告诉队友,应该可以抓到对方,只要成功抓到一次,后面其他玩家看到,就会明白。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独孤从怀里摸出匕首,用力刺在手臂上,鲜血顺着手臂蜿蜒而下。
医生“队长”
于渊“哥哥”
年修竹“你发什么疯”
“没事,我只是想让自己打起精神。”独孤感受着胳膊上火辣辣的疼痛,觉得整个人清醒了许多“这么睡下去,我说不定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就算不睡,犯困也会很大程度限制我的思考。”
“这个游戏不能继续拖了,晚上的游戏并非看上去那么简单,明天我会跟其他玩家把目前的所有线索整理一遍,确保明天晚上投出平安夜。剩下的就是继续找另一条线索,现在这里能找的角落早就被玩家翻遍了,所以这条线索藏匿的地方应该有些特殊。”
独孤停了停又说“游戏结束前我不会再睡觉了,万一我再不小心睡过去,出现叫不醒的情况”
“没有万一。”于渊打断了他,语气是从没有过的强势“我盯着你,不会让你睡着的。”
独孤动了动嘴,拒绝的话,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于渊说这句话的时候,和他平时喊哥哥的样子完全不同。强势又霸道,可话里的意思又让人觉得十分温柔。独孤有些招架不住。
“要不我们轮流”年修竹提议“夜晚你守他,白天交给我和医生,你去补觉。”
“不用,我一个人就够了。”于渊顿了顿,语气又软下来,对独孤说“我陪着哥哥。”
“好。”
夜色漫长。独孤披着衣服坐在房门前。一直不睡没有令独孤变得更困倦,反而让脑子里清醒了不少。
于渊走到独孤旁边坐下,拉过独孤的手臂“我看看你的伤。”
“不疼,我都包好了。”独孤伸出手,这局游戏没有给绷带,他找了件干净的衣服剪成布条缠在手上的。
“提神的方式有很多种,哥哥下次不要再这样了。”于渊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疼惜。
“抱歉,让你担心了。”独孤歉声道。
于渊没有回答,沉默让空气变得有些滞闷。
独孤努力寻找着话题。
“对了,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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