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为了防止混乱,每个队只有小组长参与,加上两个正副队,一共九个人。
队长领第一组,狮子跟七组,他的组员也都安排在了七组。
独孤一队人被分在五组里,队长是个三十出头的雇佣兵。这个世界的雇佣兵行业兴盛,但大多干不长,不是赚了钱退出,就是已经死在外面了。三十岁算是雇佣兵里的老资历了,他手底下带了十个人,都是一个组织的,喊他蛇哥。
这人长得还真对得起他的称呼,半张脸纹着鳞片状的花纹,没有头发和眉毛,一双眼睛,冰冷,狡猾,朝人看过来的时候,真如蛇瞳一般。
除他的人之外,独孤还见到了最开始打过照面的那个好看的青年一杀,能记住对方主要也是因为这份出类拔萃的颜值。
他身边还带了两个队友,一个是个没长开的小姑娘,十四五岁的年纪,两手间缠着层层叠叠的细线,在翻花绳,叫小绵,翻得专心致志,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另一个身型纤长。虽然容貌不如一杀精致,但整个人就像一个行走的荷尔蒙,带着雌雄莫辩的诱惑感,叫阿夜。
剩下一个叫千鹤,一个人,没有同伴,也不与人聊天,手里不停叠着纸鹤,叠好一只就塞到胸前口袋里,有人好奇叠这玩意干嘛,他结结巴巴地说是叠好了带回家哄媳妇的,说这话的时候他声音有些腼腆,眼里映着细碎的光,一副沉浸在爱河里的样子。
“哥哥喜欢吗,我也会叠。我还会叠桃心和玫瑰。”于渊一边说,一边从路旁揪了根草叶,修长的手指翻动,不多时,就编出一只草兔子,献宝似的塞到独孤手里。
“你哄小姑娘呢”独孤笑着接过小兔子,嘴上嫌弃着,手上的动作却颇小心“你哪学这手艺。”
“我爸教的,他说他年轻时候,就靠这一手哄我妈。让我也好好学了,将来”于渊弯起眉眼,声音低沉又温柔“好哄我媳妇儿。”
作者有话要说于渊哼,没人能在我面前秀恩爱。如果有,我一定双倍秀回来。
独孤喜滋滋地抱着小兔子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