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子里,又是想做什么我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个猜测如果是真的,那我们现在很危险,云梦乡所有人都不可信,甚至是和我们一起来的嘉宾。下山的路堵上了,这些天我们只能靠自己。”
渊擦干了独孤的头发,把毛巾一丢,准确地搭到了对面的衣帽架上。
他用宽大的手掌揉了一把独孤的头发,发丝在指尖穿梭“其实要做这样的怀疑是很艰难的。它确实背离了我们一直以来的常识,很多弹幕上的观众可能现在还在怀疑我们是胡说八道随意脑补,或者恐怖故事看多了,没事给自己加戏。”
“但我想你们应该能感觉到,这里的种种不对劲。节目组的车困在山下是一个信号,说不定就是白鸟神做出的干预,不然为什么偏偏在有人打退堂鼓的今天,山体就滑坡了。它不许我们离开。”
这句话是给观众听的,玩家知道这里是游戏,自然不敢心存半分侥幸。但观众不一样,他们根深蒂固的常识会强行把一切不合理解释成偶然。
纸鹤想了想“但我们还是能够确认同伴的吧只要不吃棒棒糖,就说明这个人是没问题的。”
于渊眸光微冷“恐怕不行,如果对方特意避着我们吃棒棒糖,你确定我们能发现么”
纸鹤“那我们可以一起吃饭,不吃饭的就是有问题的”
独孤摇头“不吃不等于一定不能吃。如果他们有心伪装,这一点不能作为参考。”
“看个人终端检查直播情况”
独孤仍旧摇头“如果对方只是被淘汰了呢我们无法分辨,能够直播的也说不定是又某种手段伪造出来的假象,反正现在看不见弹幕反馈,你有怎么能确定对方是真的在直播,还是假的在直播,甚至可能人已经死了,是节目组为了掩盖死亡真相,在替他直播”
独孤说到这里,唇角绽开一个无害的笑容“跟各位工作人员开玩笑的,我当然没有怀疑各位的意思。我们都是些素人,跟节目组无冤无仇,导演不可能专门把我们骗过了害我们。”
纸鹤觉得嘴里微苦。他听得懂独孤的言下之意,去掉不可能才是他想和自己传达的信息。独孤怀疑节目组是故意把他们送上来的。这也不难理解,对方给出的两天的关键词,都恰好踩中了云梦乡的特殊习俗,嘉宾也是在寻找线索过程中遇害的。
独孤下午刚通过直播弹幕去检查妙妙直播关闭情况,推断出她的死亡时间,晚上节目组就直接禁止嘉宾看见弹幕。就像是在替对方打补丁一样。
他越想越怕,尤其房间里还有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妙妙。纸鹤脸色苍白地问独孤“我晚上能不能和你们挤挤睡我可以打地铺”
节目组没规定睡觉必须几人一间,床是两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两人挤挤也睡得开。
独孤“地铺没必要,不如杀手也一起过来,我们两人一张床挤着睡。”
“嗯。”杀手点点头,仿佛睡哪,和谁一起,都无所谓。
两人回房间拿各自的行李。
离睡觉还有些早,杀手说不习惯这么多人挤在一起,要去天台待会。
“杀手。”独孤突然喊了一声。
杀手脚步一顿,询问地看着独孤。
独孤“你最近遇到什么事了吗”
杀手勾勾嘴角,难得开了句玩笑“怎么,队长是要和我谈心”
独孤配合地笑了下“如果你需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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