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真吐了。
于渊体贴地递上纸巾“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我就是被小乖乖那个gay里gay气的称呼,恶心着了。”独孤强行给自己挽尊,绝不在男神面前承认,自己是被吓吐的。
“这人是谁啊怎么感觉不太正常似的。”于渊小声问。
“是一个住楼上的健身教练,你说的对,他确实不正常。”独孤简单漱了漱口,撑着洗手池的边沿站起身,稳了稳神“别怕,这门他打不开。”
于渊在独孤身后,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打不开门恐怕未必。
独孤心里也知道,这样下去,门够呛能撑很久,还是要想办法联系到外界,找小区保安和警察解决。
可是手机已经失去信号,门又被堵住,独孤想来想去,盯上了卧室的窗户。
虽然十二楼有点高,但使劲喊喊,楼下应该也能听见。
独孤打开窗户,再次愣住了。
“这怎么会这样”独孤望着窗外。
灰雾比想象中严重很多,别说楼下了,他连自己窗外的空调外机都看不见。
那雾翻滚着,隔绝了一切,雾里透着危险的气息,仿佛藏着择人而噬的凶兽。
这绝对不是正常的雾,独孤不敢拿手伸出去试,想扔点什么出去试试,又怕万一地下还是小区里面,这么高的楼层,砸着人不好。
独孤视线在桌子上扫了一圈,抽出几张纸巾,团吧团吧丢了出去,纸巾刚进入灰雾就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搅碎了,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化作细雪般的碎末消失不见。
独孤迅速关上了窗,生怕慢一步,这灰雾就要探进来咬自己了。
还好刚才没伸手,这万一刚才伸出手去,这会是不是手就没有了
独孤脑海里再次浮现一日事件,时间没有暂停,但空间却明显被封闭了。他们这栋楼,连同楼里的人,还在现实世界吗
“嘻嘻嘻,独孤小乖乖,你怎么还不开门,我要生气了哦,我真的生气了哦。”赵溯停下撞门的动作,又改成了有节奏的敲门,边敲边唱“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开门歌。”于渊低声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