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究竟受到了怎样痛苦的酷刑我们不得而知, 但他惨烈的叫声却穿破了云霄, 在本丸上空久久回响不曾停歇。
夕阳璀璨的光影下是他苍白着脸, 捂着下身,脚步一瘸一拐,双眼空洞默默流泪走向远方的凄凉身影。
若是靠的近了些, 说不定还能听到他嘴里低声说着的重复话语
“没有了”
“他不见了他消失了”
“我最疼爱的兄弟啊就这么离我远去了”
“呜我还没用过他呢”
“呜呜呜”
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未到伤心处。
鹤丸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了本丸的刀剑们作死,就一定会死。
以及,平日里越温柔的人, 生气起来就越可怕。
以后可绝对不能惹阿鲁金生气
而樱井月生气了吗
樱井月表示她并没有生气。
哪怕毫无预料被泼了一桶冷水
哪怕精致的妆容被水泼花
哪怕昂贵的和服无法再穿二次
樱井月表示她真的一点都没有生气
她只是稍稍有些不满罢了。
不满鹤丸在后空翻跳下房顶的时候左脚先着地。
以及说话的时候张了嘴。
呵呵。
而樱井表达不满的方式也很简单。
她只是微笑着给了鹤丸两个选择。
1做个“小手术”,把他那唯一的兄弟给摘掉。
2去死。
鹤丸眼角含泪,颤抖着双手, 选择了3。
只要能原谅他,放过他的兄弟, 让他做什么都行
樱井笑着, 笑的都看不见眼睛了, 说
“这可是你说的。”
“千万不要后悔啊。”
鹤丸莫名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当夕阳消失于天际, 四周光线变得昏暗,樱井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摇晃着高脚杯中的红酒, 微微仰起头,淡粉色的瞳眸在昏暗的房间里似隐隐发光,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道
“啊我可真是个温柔又善良的审神者啊。”
“居然这么简单就原谅了鹤丸。”
“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夸我自己了呢。”
目睹了这场心理博弈, 樱井处处下套, 鹤丸节节败退,最后不得不放弃了求生,双眼空洞麻木的签下了屈辱合约的全过程的长谷部表示
阿鲁金开心就好。
阿鲁金说的都是对的。
错的都是鹤丸。
鹤丸淦。
此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发出轻轻的震声,是收到了新的消息。
樱井抬手拿过,打开屏幕轻扫了一眼,目光停在了某处,双瞳微微睁大。
“哇哦”
“这可真是不得了了。”
她低声自语着。
翌日清晨
樱井早早就起来了。
换上了那套只在见特定人时才会穿的全粉水手服,她又给自己化了一个清新可爱的妆容,脑袋上扎了一个小啾啾,背着双肩包奔奔跳跳的离开了本丸。
“阿鲁金这是要去见什么人吗”第一次见到樱井穿和服以外的服饰,露出了如此天真活泼的表情,膝丸愣住了。
“会穿这样的衣服”烛台切无奈的笑了一下,“只有是见那位大人了吧。”
“阿鲁金还真是调皮啊。”
“这根本就是恶趣味好吗”顶着两个双马尾,脸上化了超浓的妆,穿着迷你超短裙的鹤丸双手叉腰木着脸道。
“瞧瞧,这就是她的杰作。”鹤丸指了指自己五颜六色的脸。
烛台切
膝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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