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紧张的问村长爷爷。
村长爷爷摇摇头叹了口气说“我去晚了。”
“我到的时候,你们父亲的手已经被鬼给吃掉了一只。”
这其实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若是再去晚一点,恐怕只能在地上见到浸湿了土地的鲜血,与人类的残骸了。
“怎么会”炭治郎眼中浮现了愕然。
因为自打有记忆以来见到的父亲都是独臂的模样,朝鹤与朝奈听到村长的话只是微微抿了抿唇,对于父亲被鬼袭击感到惊讶,又更因为他是为了他们、为了这个家庭选择上山采药,最终失去了一条手臂而感到悲伤。
村长爷爷继续说“我虽然赶到了,但惭愧的是以我的实力只能勉强与那只鬼打成平手,根本无法去救昏迷的森木。”
最终救了他们的,还是鬼杀队的成员。
他们是收到了鎹鸦的信息,焦急赶来讨伐鬼的。
消灭鬼后,鬼杀队的成员急忙帮森木泽止血,急救,过了好一会他才施施醒来。
说到这,村长爷爷咦了一声,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令人疑惑的事情一样。
“森木那小子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自己遇到了鬼,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失去手臂的。”
“他说他只是在山上采药,然后感觉头一晕,耳边听到了依惠的声音,依惠让他握紧玉佩,他照做了,之后眼前一花,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醒来之后玉佩没了,手也没了。”
“怎么会”朝奈捂住了嘴。
“这是为什么呢”朝鹤着急的问。
“哼,这还用想吗”伊之助一边往嘴里扒着米饭一边说“肯定是那只鬼的鬼血术变化成女人的声音,让人放下戒心,最后再吃了他”
鬼杀队的成员也是这样认为的,他们并没有细思这件事情,在调查完整座山,确认没有隐藏的鬼了后,便将受伤的森木泽与村长爷爷送回了村子。
“可能是受到了此事的惊吓,”村长爷爷叹息着揉了揉朝奈的头发说“依惠当晚就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还被噩梦缠身,听给她看病的医生说,她像是烧糊涂了,整夜都哭着握着玉佩,说着对不起。”
“自那以后,依惠的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三餐都离不开药,面色也越来越憔悴。”
“没过多久,她便去了。留下森木一个人带着朝鹤跟朝奈。”
“几年之后,”村长爷爷敲了敲烟杆,叹道“森木也走了。”
这两个孩子几乎都是依靠着村里人的帮助与村长的照顾才长这么大的。
对村长而言他们不是他的孩子,没有血缘关系,但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看着两个牙牙学语的小孩一点点长大,变得懂事乖巧,每天都围在自己身边喊着自己爷爷,就是不是亲人也胜似亲人了。
“无论是我还是这两个孩子的父亲,都被鬼杀队救过,这份恩情我们绝不会忘,”村长爷爷表情郑重的说“如今山上又出现了鬼,放任不管恐怕村民会受到伤害。”
这段时日村子本就被天灾所困,粮食收成不好,对村民而言已经是场灾难了,若是此时再出现人祸,有村民被鬼给吃了,惹得周围人心惶惶,那对村子来说一定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村长爷爷拄着拐杖站起身道“若非我已经一把年岁了,现在是这副连刀都握不起来的无力姿态,否则我定是要跟你们一起上山去铲除恶鬼。”
“还是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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