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冲我扑过来,推都推不开。要不是丧尸及时赶到,我的贞洁就被你玷污了。”
江妙妙被他气得半死,起身说
“好吧,你自己缝,痛不死你”
她拿来针线包、酒精、打火机,陆启明将针头用火烫了烫,线放在酒精里简单地消了下毒,然后在大腿的伤口上外涂了一层布洛芬乳膏,就开始下手了。
江妙妙根本不敢看,虚着眼睛,脸皱得像包子皮。
棉线从皮肉中穿过时拉扯出轻微声响,听得她也跟着痛。
布洛芬止痛效果有限,陆启明也高估了自己的忍痛能力,缝了几针就出了一身的汗,再也下不去手。
“妙妙。”
江妙妙睁开眼睛,颤声问
“做什么”
“帮个忙。”
“我、我不敢”
“我给你加油,快点。”
针还在肉里,不能放着不管。
江妙妙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针,抖得像个帕金森患者。
“不要怕,不要怕,就当缝猪肉,有什么好怕的”
她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可当手指捏住他的皮肉,准备把针尖往里戳时,热乎乎的血液流到她手上,一股恶寒的感觉从尾椎骨升到脑子里,猛地缩回手,哭着说
“呜呜,我真的不敢”
陆启明叹了口气,搂着她亲了口。
“妙妙,帮帮我,我很痛。”
她被亲得晕乎乎的,看着手下可怕的伤口,狠狠心肠,开始缝合。
棉线用掉一大卷,陆启明腿上的伤终于被封好了,看起来歪歪扭扭的,像只大蜈蚣。
江妙妙经过最初的害怕,动作越来越娴熟,紧接着要去缝他肚子上的伤。
他连忙说“等等,让我缓缓。”
他都快痛死了,这罪简直不是人受的。
江妙妙看着他虚弱的脸色,想到一物,跑去拿来,抽出一根点燃递到他嘴边。
“给。”
陆启明垂眸一看,赫然是根烟。
肚子上有伤,手不方便动。
他就着她的手抽烟,烟雾笼罩了卫生间,呛得她咳嗽了两声。
陆启明停下,“够了,不抽了。”
“没事没事,你多抽点。”
江妙妙不肯移开,他只好把一整根都抽完。
缝合工作继续,两人没计时,不知道总共用了多久,只知道缝到后面光线暗到看不清,江妙妙几乎趴在他身上才缝完。
陆启明犹如逃过一劫,躺在地上脱了力,身体冷冰冰的,血液一点点从心脏流出,温暖四肢。
江妙妙收好东西,回来说“天黑了。”
两人心脏皆是一沉。
要再跟昨晚似的来一遭,他们不可能撑过去。
陆启明看了看卫生间,摸摸旁边的门。
“这里挺好的,要不晚上就在这里睡吧。”
江妙妙也没力气扛他上楼,拿来枕头和被子,铺在他旁边。
她没有就这样睡下,搬来一堆东西堵在门背后,把门锁上,又将卫生间里唯一的小窗户用胶带贴了好几层,喷了一遍消毒液,这才稍稍放心。
窗户很小,丧尸应该爬不进来。
门底下有缝,他们也不至于被憋死。
只要丧尸们别发现他们在里面,强行攻进来,应该比昨天安全些。
她躺进被窝里,抱着江肉肉热乎乎的身体,听到旁边陆启明在咳嗽。
“你还痛吗”
他揉揉鼻子,“好多了。”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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