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好像就能看见女儿乖巧的脸,甜甜地问她,妈妈我做的韭黄炒蛋好吃吗。
她心痛如刀割,就这么睁着眼,一直守到了天亮。
一大早听见外面警车的动静,两人都从床上起来,随便扒了两口粥,目光呆滞地坐在沙发上,神情恍惚。
“您好,有人在吗”袁湉敲了敲敞开的铁门。
姚玉葵听出是昨天那个安慰她的女警的声音,从沙发上回过神,动作不太利索地往外走。
“在的,快请进来,不用脱鞋了。”
袁湉看着眼前憔悴的中年女人,两只眼睛肿的跟乒乓球一样,嘴唇上起了一层泛白的死皮,精神也很差。
她上前拉住姚玉葵的手,和她一起走到客厅。
“今天过来,是有些问题需要再和两位确认一下。”袁湉挨着姚玉葵,坐在沙发上,打开录音笔放在茶几上。
“您问,我们肯定配合。”孙文挺直腰板,打起精神。
袁湉看着两个人的眼睛,郑重地问道“两位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有和人发生过矛盾吗”
“没有。”
“没有。”
孙文和姚玉葵异口同声,语气都比较肯定。
“怎么这么问,是查到什么了吗”姚玉葵紧攥着袁湉的右手,一脸恳求地看着她。
袁湉直视着她,问道“姚阿姨最近和楼下住的一个叫葛兵的厨师,没有矛盾吗”
姚玉葵听了,首先是不敢相信,随后急切地否认。
“没有,我怎么可能和他有交集,我根本不认识他”
“就是那个拿了你们家窗帘的年轻人。”袁湉提醒道。
姚玉葵听到“窗帘”两个字的时候,表情变了一下,袁湉知道她这是想起来了。
“我只是提醒他,那是我们家新买的窗帘,我看他外地来打工也不容易,甚至都没有让他还”
姚玉葵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
“是他杀了淇淇,对不对”姚玉葵疯魔了一样,死死握住袁湉的手,指甲掐在袁湉的手背上,“他怎么不杀了我是我跟他有矛盾,关淇淇什么事他为什么要杀淇淇为什么啊”
姚玉葵再度崩溃了。
强烈的后悔和自责排山倒海地袭来,瞬间将她淹没,压得她喘不上气。
孙文上前掰开妻子的手,把她搂进怀里,右手抚上她的脸,紧紧地抱住她。
“对不起阿姨,是我问的方法不对,不该引导您认为葛兵就是凶手,目前他只是被怀疑的对象。”
袁湉对待受害者家属,一向能屈能伸。
本来他们失去亲人精神上就足够悲痛了,询问的时候更应该小心,时刻关注他们的情绪才对。
“你不用安慰我,我都知道。”姚玉葵趴在孙文胸前,声音模糊不清。
袁湉不再强求,转而问孙文。
“孙先生呢可以再仔细回忆一下,可能您以为只是不重要的小事,但对于我们调查来说,没准是有价值的线索。”
孙文遗憾地摇摇头。
“真的没有,我放假在家很少出门,偶尔回学校工作,和同事都是和和气气的。
袁湉了然地在记事本上注明,一边说“如果两位回忆起什么,可以随时告诉我们。”
话刚说完,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袁湉接起电话,走到玄关处,电话那头是追查葛兵行踪的警员,告诉她已经查到葛兵的动车购票记录,正联系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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