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改变。
袁湉并非那些极端主义派,她讨厌的始终是强者对于弱者的欺凌,各种意义上的。
听出袁湉生气的原因在孙长平,宋一桥连忙应和她,试图转移她的怒火。
“就是是男人就应该来一场公平的决斗”
贺辞繁轻咳两声,警告他们工作别带私人情绪,好好专注自己手上的工作报告。
宋一桥和袁湉都讪讪地闭上嘴。
没安静多久,宋一桥又开始忍不住东摸摸西翻翻,跟有多动症一样,片刻不安稳。他脚尖一点,转椅就滑倒了贺辞繁的桌前。
宋一桥下巴抵在桌面上,眼神不住地往贺辞繁身上瞟。
贺辞繁的五官很端正,一双深邃的眼睛漩涡似的,仿佛能吸走人的魂魄。宋一桥上学期间常听导师说起这位学长,他的导师评价贺辞繁钢铁厂里刚焊好的铁桶。
白瞎一张好看的脸,从来不琢磨穿衣打扮,思想上也非常顽固,不知道拒绝过多少好看女孩子。
简直天生就是搞刑侦的料。
宋一桥初次见到贺辞繁的时候,贺辞繁穿简单的白t恤,看起来像是三四十块钱的地摊货,下半身是宽松的工装裤,一双板鞋,就那张脸帅的不像话。
如果我也有老大这张脸,得有多少小姑娘迷恋我啊。
宋一桥沮丧地偏头。
贺辞繁被他看烦了,不耐地问“做什么”
宋一桥单纯不想写报告,离交报告的最后期限还有足足一周呢。
突然被贺辞繁问话,他哆哆嗦嗦地憋出一句“老大,你是真的不上网吗”
“偶尔。”
不上网就不能第一时间接收到各部门出的报告,为此贺辞繁下了好几个新的联络软件,私下里他确实很少玩手机。
“网上有好多好玩的东西,不看可惜了。”宋一桥遗憾地说。
“网上也有很多各地的案件,不看可惜了。”
宋一桥感觉自己身边的温度骤降,抬头对上贺辞繁隐约有怒气的眼,他立马怂了。
“我这就写报告,写完就看”
溜得飞快。
夏天太漫长了。
知了趴在树上没完没了地叫,办公室的空调从早开到晚,高科技就是好,霸道地把暑气逼退。
高彪为了吃上一口雪糕,甚至把自己的车载小冰箱也搬到了办公室。
公安系统的人普遍讨厌夏天。
法医讨厌夏天,因为天气热尸体很容易腐坏,特别影响他们解剖时的观感和心情。闷热的天气会影响痕检的操作,大夏天的还得戴手套和鞋套,不到两个小时手上就会起汗疹。刑侦就更不必说了,没人喜欢顶着大太阳摸查线索,四处找可能目击现场的证人。
但是偏偏夏天是暴力事件高发的季节。
有暴力,就极大可能产生伤亡。
各大娱乐场所、烧烤摊等餐饮店都贴了告示,提醒广大市民有关斗殴的量刑标准。
收效甚微。
各个辖区每天都能接到好几起关于打架斗殴的报警电话。
或许和天气炎热有关,闷在体内的火气不能及时得到抒发,就容易在言语摩擦间一触即燃。
烈日当空的下午,四人待在办公室里吹空调,看文献,享受宁静的午后。
这份宁静最终被袁湉办公桌上的座机铃声打断。
文和路89号,迷踪密室大逃脱,多人遇险,伤亡未知。
案发地点在市区内,贺辞繁开着警车,十几分钟就到了这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