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洗漱洗漱早点休息,明天可是有硬仗要打。”
贺辞繁最后一个去洗澡,等他整理好,大家都已经上床休息了。
休息室用隔板挡开,可以单独锁门,每个人都有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
床小是一个缺点,还有就是木板不隔音,同在一个休息室里,如果有一个人打呼噜,所有人都能“倾听”到。
贺辞繁五点钟的时候被吵醒了,高彪的呼噜声此起彼伏,跟有人指挥他一样,打出音乐会效果的呼噜,偶尔夹杂恨不得咬碎齿龈的磨牙声。
他摸出手机看时间,注意到宋一桥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还是凌晨两点多的时候。
「老大老大你睡了吗」
「高哥呼噜好猛,我睡不着qaq,你和湉姐怎么睡得着啊。」
「我也能睡我捂耳朵睡」
贺辞繁没有回,他掏出床边小盒子里的耳塞,给自己的耳朵塞得严严实实,呼噜声几乎听不见了。
都是前辈的经验,宋一桥这样的小年轻,还是缺少历练。
贺辞繁翻个身,陷入睡眠。
闹铃的声音足够大,伴随着震动,贺辞繁恍惚地看着天花板,意识到自己在局里,他关掉闹钟,利索地起床。
贺辞繁没有调整闹钟的时间,还和平常一样,多出来的时间可以去买个早饭,再研究一下新出的报告,如果有的话。
“贺队早”袁湉神清气爽地跟他打招呼,身上穿着运动服。
“去跑步”
“嗯跑跑人精神点,顺便给大家带早饭。”
“注意安全。”
目送走袁湉,贺辞繁到拐角的厕所里洗漱,在隔间换上警服,整理妥当后回到办公桌前查看资料。
昨晚忙着查监控和聊天记录,倒是忽略了一个事情死者的车上明明有安装行车记录仪的痕迹,为什么现场没有找到被凶手带走了吗
贺辞繁来回翻看痕检拍下的现场照片,死者使用的行车记录仪是顶吸的款式,用静电膜和背胶固定在前挡风玻璃上,玻璃上还残留没有清理干净的胶状物。
光凭两张照片看不出什么名堂。
死者收藏在车内的物件也被一一摆出来,拍成照片。有健身卡、洗车卡、超市购物卡,还有各种舞蹈班和瑜伽班的宣传册,可以看出死者的生活很丰富。
痕检从车上检测到的指纹不多,左侧车门和副驾驶处有多个,右侧车门几乎是干净的。安装行车记录仪的前挡风玻璃上只检测到死者的指纹,方向盘上倒是有可疑指纹。
预计除了死者以外,车上能检测到指纹的人数不超过5个。
有点奇怪。
高彪也洗漱完,拿着脸盆凑过来。
“有什么新发现吗头儿”
贺辞繁疑惑不解地说“凶手可能戴了手套,如果没有戴,那行车记录仪就是死者自己摘下来的,一般人什么时候会拆这种东西呢”
“坏了或者想换新的”高彪也不明白,行车记录仪这种东西蛮耐用的,基本一两年不用换新。
“死者的手机破解密码了吗这种款式的行车记录仪可以在手机上看回放的吧”
可以根据回放显示的时间,判断行车记录仪的最后工作时间,没准会有收获。
“技术那边太忙了,今天之内肯定能破解。”
今天各部门都是连轴转,刑侦要摸排可疑人员,调查死者的人际关系。痕检也不闲,案发的车内、地下停车场还有死者家里都要逐一检查,技术等部门要给他们后续的支持。
案情没有侦破前,大家都休息不好。
贺辞繁一想到今天紧凑的任务,就觉得压力倍增。
“尽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