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身份,怎会受到半点欺负。只是心里难受,见到至亲之人没有防备,松懈下来,一时没有克制住压抑许久的情绪。
“鲤儿,不能说吗”成安长公主抱着女儿的头,轻抚后背。
“娘亲,我要好好想一想。”
马车在官道上行驶,缓缓向京中进发,日落后,晚霞将天边的云彩染上炫丽的虹光。
此时进京的车队,大部分都是从堃山而来,接送在见麟院修习学子。
予白掀起车帘,看着天边彩霞隐去,等待夜幕降临。
一辆颇为眼熟的马车,从长公主府的马车旁疾驰而过,刮起一地飞扬尘土。
如此惊慌,卫家出了何事
成安长公主见女儿一直瞧着早就没了影子的马车方向,心事重重,蹙起的眉头再也没有松开过,便唤到“鲤儿。”
见女儿不应,不忍打断她的思绪,等她回神。
半晌,予白才开口道“娘亲,您叫我”方才隐约听到小娘亲在唤她的名字。
“恩,那是卫家的马车。”成安长公主用的是肯定句,并非是疑问句,重复了一遍女儿的心思。
予白艰难的开口,吐了一个是字。
“有心事,是为了蓁然小姐”知女莫若母,女儿的心思,她身为人母,怎会不知。
是还是不是
予白刚想矢口否认,话在嘴边溜了一圈,重重的点头道“恩。”
成安长公主摸了摸女儿的头,温柔到极致,绝美迷人的脸上勾起了然的笑意,“鲤儿是心念蓁然小姐”
心念,意为无时无刻的思念爱恋。
予白捂着脑袋想着,她对蓁然是无时无刻的思念吗许久沉声道“娘亲,我不知道,也想不通。”
白日惦记她的担心她,夜中入梦念着她,可是依旧如何去做。
“鲤儿是害怕自己的女子身份”成安公主了然。
“是有些怕的。但我不怨,只是怕,有些害怕的”她喃喃道,不停的重复着几句话。
“鲤儿别怕。”把女儿揽在怀中,成安长公主巨大的愧疚积压在心头。
低头看着眼前与自己七八成相似的女儿,不似她夜深人静时怀念亡人的痛彻绝望,鲤儿是少年人情窦初开时的求而不得。
亡人已故,生离死别。近在咫尺,求而不得。
都是同样的备受折磨。
作者有话要说快到过七夕了感谢在20200506 19:30:5720200507 23:42: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vender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风来吴山叽、蛋炒饭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