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懒洋洋的倒是哪里也不愿去,应龙恩递来消息,询问是否明晚去银溪巷赏灯饮酒。
明日七夕,年轻男女们齐聚银溪巷,拜魁星,走香桥,热闹非凡。
予白心里抵触,触景生情,必被喂一口狗粮,没什么兴趣,给应龙恩回信拒了邀约。
七夕当日,成安长公主给府中未婚的下人们赐恩,允她们今夜不必当值,予白也因此提前用了晚膳,牵着冰糖在园子里遛食。
侍女们得了空闲,围在小亭一处,有的编织的七彩绳,有的绣香囊,有的做花灯。
冰糖寻寻觅觅,嗅着鼻子好奇凑过去,予白无奈,被拉着进了小亭。
侍女们都只知自家公子是个温和的,纷纷红着脸行礼,予白看着都是姑娘们不宜多留,拉着冰糖离开。
临走时,冰糖坐在一十来岁小丫头旁边,扫着尾巴,怎么也不肯走了,亮晶晶的盯着丫头手里的花灯。
丫头们最喜欢猫儿狗儿兔儿的小动物,做的花灯自然也是动物形状,予白苦笑不得。
小丫头见冰糖喜欢,把一只小狗形状的花灯捧到予白面前,“公子,给。”
耳朵尖尖,画着细长的胡须,表情生动有趣。
“给我的多谢。”予白接过花灯,摸了摸小丫头毛茸茸的脑袋,道了声谢。
一手拎着花灯,一手牵着冰糖继续闲逛。
居于阁楼的成安长公主,朝着隐在暗处的浮霜打了个手势,浮霜脚下微闪,化成黑影,跃到予白身后。
冰糖甩着舌头,来来回回瞧着灯,兴奋之下,不停的嗷呜嗷呜。
主人平时在见麟院修习,不在府中时,都是成安长公主亲手照看它,冰糖对浮霜的气息很熟悉,完全不觉得熟悉的人偷偷跟在后面是威胁。
予白察觉身后有人,猛然转身,浮霜姐姐的脸在面前放大,而后她手中变幻出一只麻袋,冲着她的头上蒙了过去。
花灯掉落,烛火熄灭,冰糖屁颠屁颠的叼着花灯顺着小道而去。
“唔啊,浮霜姐姐,怎么回事好黑”予白被扛起,挣脱不了束缚,心中大惊,没想浮霜姐姐武力值比知道的要高出不少。
浮霜从宫里担任女官起就一直跟着小娘亲,后又担任长公主府长史女官,不仅知道自己身份,更是小娘亲最忠诚心腹,断没有理由绑架,定是小娘亲授意,
予白一边反抗,一边又不敢动用杀招,生怕误伤。
正巧挣扎的累了,浮霜推门将她扔到软绵绵的床榻上。
予白麻利的把头上套着的麻袋取下,蔫蔫的瞥了眼沆瀣一气的主仆俩,瘫在床榻上摆成大字,不满的叫嚣道“娘亲,又在搞什么呀”
若要见,只需派人知会一声,何必用麻袋套着来见
浮霜端来托盘,上面放着一件淡青色的衣衫。
“鲤儿你喊什么,小点声赶紧换衣服”成安长公主取过衣服,走到她身侧拍拍大腿,示意她起身。
“大晚上的换什么衣服。”予白持续装傻。
“自然要去银溪巷,你整日憋在府中,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不想去。”
成安长公主见她好话不听,大喝一句,“赶紧起来。”
予白吓的一抖,乖乖的坐起来,眼神发直。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娘亲你声音比我还大,头一回如此大声,好生吓人。
“换上”成安长公主把衣衫扔给她,命令道。
“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