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白的声音时一愣,却不曾放下手中的利刃。
予白拉下系在脸上的黑巾,比月色更明亮的瞳眸下,是标志性的迷人笑容。
蓁然想着原来并非是自己多心,确实是这人躲在草丛中闹出的动静,一边将匕首收回腰间,刚想开口询问,那人上前一步,带着自然的青草气息,食指抵在隔着薄纱的唇瓣上,手指透过面纱,传来只属于她的温度。
有脚步声靠近。予白动了动嘴唇,没有出声。
蓁然读懂了她的唇语,点了点头,止住话头。
予白把手放下,指了指身后的大树,又指了指北侧中屋。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卫澜还没进犀沉院的门,哼着小曲的声音先在墙外响起。
卫蓁然朝着书室的方向,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予白会意,脚尖一点,提起内力,一息之间冲进卧房内居的门。
这个呆子怎能擅闯闺阁
蓁然气得直想跺脚,白皙肌肤上升腾起一抹粉红,从耳后一直蔓延到脖颈、脸颊。眼下卫澜距离犀沉院仅一步之遥,已无法提醒那呆子进错了房门。
卫澜进入犀沉院的刹那,予白掩上房门,刚好吹灭了屋里烛火,房中归于黑暗,没有露出一丁点的马脚。
“姐姐。”卫澜带着贴身侍女,甜甜的唤了一声,迈着欢快的步伐向中屋走去。
“澜儿。”卫蓁然提着灯笼,出声示意道。
卫澜停下步子,走到蓁然面前,略有些疑惑问道“噫入夜了,姐姐站在墙下作何”
“寻些药材。”卫蓁然掩饰好情绪道,朝小棚的位置稍微靠近几分。
“为何不叫下人来弄,还要姐姐亲自上手。”卫澜撅着小嘴凑来,担心道“姐姐还没好吗脸怎么这般红”
“无碍,澜儿不必担心。”她扶了扶面纱,遮盖痕迹,问道“怎二婶婶不是命你每晚温书怎么有空过来。”
卫澜一提起温书,头都大了,整个卫家,她除父亲外唯一不爱念书的,摊手无力道“我偷偷躲了母亲才跑出来的。读书哪有马球,蹴鞠,投壶有趣嘛姐姐你也知道,琴棋书画中我也就画能拿得出手。前日有幸淘到琴先生的画,想与你一同赏鉴。可姐姐,屋里灯都熄了,明日去我院子里一同赏鉴如何”
“也好。”卫蓁然瞥了一眼屋内,也不知她在此时在做什么。
得了准话,卫澜一拍额头想起来意,从袖中掏出小圆瓶,开始介绍道“我就想着姐姐的还未好,特地去曾经太医院的宋先生处求到的,其中有”
卫蓁然静静听着堂妹絮絮叨叨的嘱咐。
另一旁。
予白误入了卧房,隔着门缝瞄去,蓁然对面的彩衣姑娘应是二房的嫡女,姐妹俩谈话也没什么好看的。
予白把目光投向身旁,尽管灭了烛火,皎皎月光与院子石灯从门窗缝隙透过来,她目力惊人,自然将屋内的陈设看的一清二楚。的
每一处都透露着讲究精细,从物件的规律位置,还有柜架上摆放的瓷器物件,不难看出蓁然的性格与喜好。
坐在矮几上等候,尽是她的气息味道,茶香夹杂着凝香味,眼睛不自觉的瞟到内侧的雕花木床。
那是
予白犹豫着的起身,用手指点着太阳穴思考,要不去瞧一眼但是私自窥探她人隐私是否不妥
纠结中,踌躇往前挪动,慢吞吞走到床前。
靠近枕头的一侧,一个颇为眼熟的大阿福乖乖的坐在木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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