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过先生的名号。”予白起身回礼,闫师父与仇献私交甚好,她是闫槐笙的亲传弟子自是瞒不过仇献,所幸大大方方承认了便是。
仇献一时惶恐,没想到公子如此谦逊,额间急的落了一层热汗,赶忙上前,望向一抹璀璨星眸,“公子不可,仇某担待不起。”
“为何”予白适时装傻充愣。
仇献是北晔国有名之士,生性心高气傲,她总不能一开始就说,我知道你是我爹留给我的遗产,快来听我调遣吧。这样,未免太不知礼数,丢了小娘亲的脸。
一开始便把自己摆到小辈位置,也是试探仇献的态度,能否可堪大用。
倘若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书中剧情来了解人性,那她列予白就离死不远,白白重活了这一世。
“属下仇献见过小公子。”仇献双膝跪地。
“先生不可,咳咳”予白被膝盖触地发出“咚”的一声吓了一跳,连忙扯着嗓子道。唔,好痛。
她最受不得别人动不动就下跪的习惯,把他搀了起来。
“公子快坐,可是身子不适”仇献听予白咳嗽,以为是她旧疾复发,慌了神,暗骂自己莽撞令公子受惊。
予白摆了摆手,表示无事。顺了口气才好些“先生不必过忧,不过是被先生的举动吓到罢了。”
仇献老脸一红。
“这泛倾白实为神酿,先生不如坐下,与我边饮边谈。”予白早被这酒香勾得垂涎欲滴。
“公子说的是,请。”
酒如清泉,澈如明镜,入口甘甜,回味无穷。
予白意犹未尽的放下酒杯,仇献也讲述完了来龙去脉,一些细节有待考证,但是却比书本里叙述了详细了许多。
父亲亭柏看似江湖出身,能与还是南秦太子建和帝交好,后求娶小娘亲,自然不会那么简单。
被北晔国千里追杀的男人,怎可能是江湖草莽。
原书中,对嬴鲤的父亲的描述寥寥,只言片语间只讲述了祖辈与北晔国曾结下世仇,在建和帝庇佑下,机缘巧合与长公主倾心,当了南秦驸马。大婚后被北晔国刺客追杀身死,唯一的孩子也成了傻子。
仇献作为保护者,目的是为了保护予白不被北晔追杀,也是向隐藏在暗处的几方势力放出信号。
上辈子嬴鲤就是被男主和北晔国联手弄死的。
情之一字与权利之争。
真是麻烦若想好好过安生日子,任重而道远。
饭得一口一口吃,麻烦得一个一个的解决。
予白明白这个道理,慌也无用。只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鹿死谁手,胜负尚未可知。
正想着便听得楼外传来犬吠声,想必是应龙恩这个虎头。
“你也敢挡本公子让本公子进去,我只是赏一赏这泛倾白,又不是抢你家的酒”应龙恩被酒香勾的不行,纨绔本性再也藏不住了,在楼前纠缠。
卫蓁承在一旁牵着狗,不知该拦还是不拦。
单单是流出来的酒香,的确有令人着魔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