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白转头暗暗翻了个白眼,对应龙恩使了个眼色。
应龙恩会意,眼中同样写满了感激,他们相识不久,鲤兄能做到如此慷慨,他心中钦佩,非但没拦着卫蓁承,自己也冲她拱了拱手。
你们这两个
予白不太自然,她在别人眼中是个温润君子,被教养的颇有气度,可经受过现代教育的她打心眼里最是讨厌此等繁文缛礼。
卫蓁承得了书,很不得立马飞回丞相府。
见二人请辞,予白观察他们喜欢自家吃食,吩咐厨房里准备了些特制的蜜饯点心,连同着几罐配好的凉茶方子,临走时让两人捎上。
送他们到长公主府大门,卫蓁承上马车时,舟儿手里捧着食盒到他面前。
“这是”卫蓁承一脸不解望着舟儿,不是刚给过了吗
“公子说那日在宫中唐突了算是赔礼。”舟儿复述了自家公子让他传的话。
予白站于门前,微微颔首示意。
卫蓁承听了,晕晕乎乎的接过,原来鲤哥哥真的得罪了姐姐。
予白这些时日,事后细想,才知卫蓁然为何对她总是不待见。卫蓁然身为高门贵女,一向严谨规矩,恪守礼节,自己眼下扮作男子,一时忘了身份之别,在宫中失仪,引得她不悦,算是自己的错。
屿州之事,卫蓁然认自己为乞丐,扔掷银两,错在于她。这一点,她列予白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目送了二人远去,予白翻遍书房,寻到了一本名为疆地奇株宝录的古书,细细研读。
卫蓁然在病塌前尽心孝顺,待母亲喝药歇下才回房中,端起书本研究。
松菱在一旁帮研墨,不敢出声打扰。
小姐的辛苦她都看在眼中,早上给老太太请完安后,又去夫人旁边侍候,因夫人病重,还得抽心思学习如何操持府中中馈,夜里回房入睡前还要研读医书,辛苦的紧。
小姐虽不善言辞,但为人公允,做事条理,就连主公都对小姐夸赞有加,待到入了秋便让小姐前往见麟院修习。
房内墨香四溢,松菱忽见得小姐额间都落了汗,指挥着一旁侍候的丫头为小姐打扇。
她记起小公子的嘱托,拿过今日送来的茶罐,沏了一杯凉茶,想得小姐晚膳只食了几口,又端上蜜饯果子和甜点,给小姐解解乏。
卫蓁然恰好口渴,饮了一口,霎时觉得清凉舒坦了几分,凉茶甘甜味道里飘着一股淡药香,一品就知里面放了性质温和的草药,有清热祛湿之效,能想出此茶的应是个通晓医理的人物。
她放下书,意犹未尽的开口道“府中何时进了此茶倒是有些新奇可口。”
“是晚些小公子送来的。”松菱略迟疑道。
卫蓁然端着茶碗的手一顿,滞在半空,瞥了一眼桌上精致的小食,沉思片刻后还是放下了。
书案上摊开的书也是从她那儿得来的。
承儿从长公主府归来的午后之言,尚回荡在耳边“姐鲤哥哥懂医理药用之法,这是她从闫老先生处抄录的古籍,许是对母亲的病有益处的。”
“还有这一盒的点心果子与秘制的凉茶,是鲤哥哥在宫中失仪的赔礼。”
“鲤哥哥对我真真是极好的,姐姐你可会原谅他”
卫蓁然不可置否,见弟弟试探期待的目光,有此挚友,作为长姐自然是为他高兴。
不好拒绝,不得以接了送来的食盒茶叶。
而眼下,自己不过是少叮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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