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九章因何故令你心生怜悯(第3/3页)
气氛里毫无察觉,一点也没多想,开口道“卫小姐,可先去堂内休息进膳,鲤弟随我前来。”
卫蓁然与淳王行礼拜别后,随小书童离去。
“傻站着什么,走。”嬴植拍了拍她的肩膀。
予白恋恋不舍的从蓁然背影上挪开,觉到肩膀上落下一只大手,她摸不着痕侧过身子,暗想与便宜表哥不过只见了三面,没听闻淳王殿下是个自来熟。
走向内居的路上,嬴植感概道“鲤弟只晚了半盏茶的功夫,已是次名。”
“次名之前已有人出了困阵”
“没错,鲤弟定猜不到是谁。”嬴植憨憨一笑。
予白脑中浮出三个字,莫不是她
见便宜表哥兴致勃勃,不忍直接说出推断,“请总教习明示。”
“你我兄弟,我称你鲤弟,私下里你称呼我为总教习不妥。”嬴植多希望能从她脸上再找到小妹的影子,叫一声哥哥。
“淳王兄。”予白礼貌微笑道。
一声淳王兄令嬴植略有些失望,但古铜色脸庞上仍带着笑回答“又是褚家小姐取得头名,与夏日宴上射覆头名同为一人。”
予白点头,与猜想无误。
“提起射覆,叔祖父称赞有加,常常与我谈及此事,鲤弟出了困阵,正好与我一同去拜见叔祖父。”
嬴植的叔祖父是齐老王爷,予白回了声好,进入内居。一股股凝香味道钻入鼻息,提神醒脑,灵台清明,使人精神一震。
面对不起眼的下棋老者,予白拱手行礼。
棋子即将落在棋盘上,听到她的声音,齐老王爷将棋子握在掌心,默默放下手,缩在衣袖里不停的摩挲。
审视的目光,似乎想把她浑身上下看的通透。
予白骤然生出警惕,弥漫着不安。
凝香渐浓,大脑越是清醒,越能感觉到隐藏的秘密正被人剥开。
忍不住想发问,齐老王爷才开口,从审视的目光改为端详,“鲤儿,来这边坐。”
她稍稍松了一口气,坐在齐老王爷面前,对上棋局。
予白执白子先行,每下一步都是煎熬,不光是因棋艺不精,而是她现下深深体会到蓁然的感受。
被人凝神注视,仿若看透一切的滋味着实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