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沾满泥土,无论是世家子还是名门贵女无不神色颓然,有气无力,身体瘫软。
唯有两人站在中央,发丝凌乱,精神抖擞互相叫骂,针锋相对,一步也不肯退让。
“若不是你从中作祟,本小爷怎会掉进泥坑里”应龙恩扯着身上袍子,双目喷火,袍摆和弯头鹿皮靴上沾满了泥污,有几个地方结了一层厚厚的泥痂,在一群人中格外显眼,堪称最狼狈的存在。
“不关我事”苏筠黑着脸,嘴皮子上下翻动,反驳道。
“好好好,不管你事若不是你说泥巴下有破解的关键,小爷能直蹦蹦的跳下去”应龙恩气极了,恨不得指着他的鼻子骂。
“谁让你蠢笨如猪连这都信”苏筠嘴毒,轻易挑起应龙恩的怒火。
头一回有人触动他的逆鳞,说他笨
“好啊你个苏筠,你对我不敬,小爷揭了你的老底那日红妆花黄”
“应龙恩你敢”
“小爷有何不敢你骂爷蠢笨如猪,我看你是极其变态连小娘子的”应龙恩话还没落,苏筠眼睛发红,狠狠的撞上去,扭打在一起。
予白刚来到广场就瞧见这一幕,二人拳拳到肉,不甘示弱,身上都挂了彩,苏筠嘴角甚至溢出一丝血。
这个虎头入学头一天就开始闹妖蛾子
示意周围书童上前把这两人分开,她一手钳住应龙恩的肩膀,不让他继续胡闹。
“鲤兄他欺人太甚”应龙恩有了主心骨,委屈的叫嚣着。
予白冲他摇摇头,努了努嘴角,应龙恩顺着她示意等方向望去,淳王嬴植站在前方,冷眼扫视着他们,尤其是落在自己与苏筠身上尤其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残忍,他莫名的打了个哆嗦。
广场安静下来后,嬴植高声开口道“未通过复试者,罚田间劳动。未完成者,晚膳取消”
此话一出,引起一阵骚动。
他们自小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何劳动无论是耕地还是收作,都全然不会的。
嬴植见目的达到,又加了一句“应龙恩,苏筠加罚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