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就见到胡安终于按照要求更换了铺位。原本胡安搬了几张破床,让针灸的病人躺着趴着接受针灸。此时除了留下一张用来做手术的床之外,其他床统统变成了比肩膀宽度窄一些的窄条床,长度也缩减到人趴在上面,脚伸在床外的长度。虽然床的数量增加了一倍,占用空间并没有因此更多。
玛丽已经在房间里面把凳子排好,那些不需要趴着的家伙会坐在凳子上接受针灸。经过这番拜访,不大的屋子已经能同时给四五十人治疗。此时屋子里面已经等了不少人,穿着白大褂的玛丽正在给他们安排顺序。玛丽见到冯茂进来立刻抱着夹了记录本的小木板迎上来。看她的模样,真有点值班小医生的意思。
果然是熟能生巧,这段时间玛丽已经能熟练使用文字。拿起她递过来的记录本稍微浏览,大概就确定了病人情况。在玛丽带领下,冯茂根据病历记录给病人治疗。
以前他当病人的时候,总觉得医生看着就比较敷衍。此时自己当了医生,立刻就换了屁股就换了脑袋。
对病人来说,医生就是100,从病人的角度当然觉得这些理所当然。从医生角度,一个病人只是自己每天治疗的病人中的1,是一生中诊疗过的数万病人中的一个而已。
医生的注意力都放到治疗上尚且不够,哪里有多余的精力微笑面对病患记住每一个病人的容貌和病历。
在玛丽带领下,冯茂根据病历记录对病人稍加探视号脉后就开始治疗。最近这帮来治疗的人目的也变了,非得形容的话,已经从治病变成了缓解身体持续的不适感。
冯茂正想研究身体疲惫的问题,如果能消除疲惫,不管是学习或者练功,做事效率自然而然就能提高,这帮病人马上就有了新价值。
有玛丽帮助,冯茂治疗更不需要思考。只用根据记录进行处理,记录上那些特别符号代表着冯茂总结出来的分级方式。如果发现病人体内的情况与记录相差太多,让玛丽询问一下病人的姓名就可以查出是不是搞错了人。
七点二十分,冯茂给今天给排名最后的一名病人扎上针,随即吩咐玛丽开始收拾东西。七点三十分钟,冯茂背着医疗箱和玛丽向着住处去了。
见到冯茂带着玛丽回到屋里,已经在屋里的格蕾雅女士抱着装面包的袋子,带着小儿子回那边的住处去了。玛丽和妹妹在小厅里吃饭,冯茂在卧室兼书房赶紧整理病人记录。
研究身体疲惫是个很大的课题,冯茂最近最想研究的还是经外奇穴,只是还没遇到样本。研究身体疲惫的工作需要很长时间,冯茂也不着急,这么长时间里一定有机会遇到。
刚把数据整理出一半就听到有人敲门。冯茂从屋里走出来,玛丽已经静静的拉起妹妹,见冯茂出来,就静悄悄的从小厅走进卧室兼书房,又静静关上门。
冯茂打开门,门外站着房东。该来的还是要来,冯茂已经做好了被房东质问的准备。房东进了房间,左右看了看,就关上门说道“冯茂先生,我听说您在行医。”
冯茂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他不满的质问道“你听谁在胡说八道医学院的学生私自行医立刻就开除,我怎么可能行医”
与冯茂想的不同,房东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连忙说道“对对对冯茂先生,我这是昏了头,胡说八道呢。您没有行医,您可没有行医。”
冯茂瞪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