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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警告(第2/3页)
    待见一见他那妇人,再做定夺,可好你放心,我总会教你有个好着落。”
    巧娟纵心中百般不愿,也只得含泪应下。
    第二日一早,郗翰之便亲自携母亲一路往北,追赶已然先行的阿绮与刘澍恩等人。
    因本就相距不过百里,刘澍恩又早得了吩咐,带着队伍渡江后,便行得十分缓慢,是以第三日傍晚,郗翰之便已携母赶至阿绮暂歇的山桑县驿站外。
    站外道上,驿丞等早已迎候在侧,一见车马行近,忙上前行礼,欲将人引入。
    马车中,刘夫人由巧娟与郗翰之一同搀扶着步下,甫落地,便下意识张目四顾,欲寻那位尚未见过的儿媳的身影。
    然而左右瞧了数回,却皆是男子,不是驿站中人,便是随行兵卒,并无半个女子身影。
    刘夫人稍有失望,然到底未多言。却是身旁的巧娟,捏着衣角嘀咕“怎不见夫人来迎”
    声音不大不小,却恰落入郗翰之耳中。
    他不由蹙眉。
    他今日至此的消息,早先已命随从连夜快马送出,驿站之中,驿丞也罢,刘澍恩也罢,皆能迎候,独那该出屋迎候夫君与婆母的妇人,不见踪影。
    虽二人关系不睦,可当着毫不知情的母亲,他不得不将将刘澍恩唤近,问“夫人在何处怎不出迎”
    刘澍恩道“夫人前日夜里起便染了风寒,目下正修养着,此时不出迎,约莫是恐累及老夫人。”
    他说的确是真话,然落在郗翰之耳中,自然并不相信。
    须知那崔氏,可是连他这个夫君别后一年,返回建康时,都恍若未见,不曾出迎,如今又怎会尊他母亲
    倒是刘夫人,丝毫未见不满之色,闻言忙道“儿媳想得周到,既染风寒,的确得多修养,咱们莫去扰她。”
    郗翰之知母亲素来好脾性,遂掩下眸中冷色,搀扶着她入屋中去,一一安顿后,方冷下脸,快步往阿绮屋中去。
    屋门外,翠微与戚娘左右守着,一见他面色不善行来,忙心惊肉跳地要上前阻止。
    然一声“使君”才出口,他便已直接越过二人,推门而入。
    屋门之内,是一间宽敞朴素的寝室,室中置了个半人高的木桶,其中正漫溢出丝丝缕缕的朦胧水雾。
    而木桶之旁,却立了个身姿婀娜的女郎,正是阿绮。
    只见她背对着屋门处,单薄的身躯只被一块大巾堪堪裹住,露出大片肩背处柔腻湿润的粉红肌肤,勾勒出寸寸玲珑曲线,串串水珠正沿着她的肌肤与拢在一侧的满头青丝滚滚落下,滴落在赤裸的白玉纤足边。
    郗翰之脚步一顿,眸色幽深,望着眼前才出浴的女郎,薄唇紧抿,语带讥诮,道“听闻你染了风寒”
    阿绮未答,只仍背对着他,以大巾拭去身上水珠后,自取过一旁架上外衫披上,方回过身去,冷冷道了声“是”。
    她说话时,纤巧的面庞上,有被热气蒸腾后,也掩不住的憔悴苍白之色,素日清泠泠的嗓音,也多了几分沙哑。
    的确是染了风寒。
    他黑眸微眯,细细端详片刻,心中怒意方退去,然出口的话,仍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我母亲是个良善淳朴的妇人,一生坎坷辛劳,方将我养大。望你莫将你我之间的种种,牵扯到她身上。”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一般,肃然道“你无论如何刻薄冷待于我,看在你父亲的面上,我皆可忍耐。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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