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自己嘛。”
“嗯,继续往下说。”我表情不变的点点脑袋。
“从咱们跟天弃开始撕逼起,郑清树没有打过一个电话问候,没有派出一个兄弟参与,这还不够明显吗”卢梗着脖颈冷笑“好的时候,哥长哥短,哥出事的时候,谁特么也不管,如果这个口子开出来,往后人心还怎么带还敢不敢让人自己出去发展。”
“呼”我吹了口气,朝着小怨妇似的哥俩微笑道“他本身就不是咱们丢出去开分公司的,说白了人家无非是在咱家吃了几天饭,完事又自己单干,就好比咱们酒店的大堂经理将来要是自己创业一个道理,论个人感情,他这态度确实有够操蛋,但要是就事论事,他怎么干都没毛病,何必去纠结。”
“朗哥,他有今天的实力是咱们给的,别的不说,老熊的外甥贾东为啥跟他混一起,不就是咱们甩给他的人脉嘛,还有他开公司的初始资金,也是磊哥从财务上批的条。”钱龙气呼呼的瞪眼“就算出去单干,头狼家的这帮兄弟哪个少帮过他周德跟他关系匪浅,周德没了,他吱应过一声不刚进咱家门时候,白七哥天天带着他,结果七哥走了,他有问过一句吗。”
“所以们所谓的稳定内部是让我先处理掉郑清树吗”我捻动手指头,轻声反问“没错,他拥有的一切是咱们给的,可也是他自己赚来的,贾东的关系就摆在那儿,他可以接触,旁人也可以,但为啥贾东偏偏选择跟他合伙,贾东是傻逼吗只是因为他身上有吸引贾东的品质,至于开公司用得钱,同样是他几次卖命换来的,真要是论起来,公司给他,绝对比他付出的还要少。”
卢闷着脑袋,赌气似的望向我“那意思就当不知道这事儿呗”
“知道与否又有什么区别”我深呼吸两下道“他确实没有帮我们,可同样没有害咱们,们信不信,天弃也好、辉煌公司也罢,肯定有人找过他,甚至不惜许以重诺,但他没有调转枪口,对于一个视财如命、恨不得踩着飞机往高跳的人来说,拒绝利诱已经比他做点什么更有价值,生而为人,都不容易,何必再苦苦相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