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捧起双手接住。
“这是何物”林木棠不解。
“还不是你们谁都不同我说今日就要启程,还是我昨日夜里自己瞧见回京的队伍在收拾,匆匆制成的。里面有公主脸上伤疤所要换的药物,还有一些常用的药包,回京路途遥远,莫要在路上染上何疾。”颜宛白双手缓了缓自己的胸口,长舒一口气,有些别扭,又扭头朝容枝嘱咐道,“我每包药都标注好了用途,用法,你一会细细看一遍,切莫马虎。”
对方老妈子般碎碎念的样子让林木棠忍俊不禁,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眉眼温柔。
颜宛白怔住,这还是第一次见对方如此开心,连眉目之间都带着笑意,不似之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林木棠瞧见对方的神情,收回自己的笑意,抬手取下自己发髻上的一支乳白色通透的木兰玉簪,再将其插在颜宛白的发髻上。
“我如今没什么能赠与你的,唯有这支玉簪是我心爱之物。”林木棠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对方。又将玉簪调整了一下,才满意地放下了手。
愣愣地用手探了探头上的玉簪,颜宛白又四处张望着问道“薛祁没有来送你吗”
“昨日已与将军告别。”
突如其来的大风将几人的裙摆吹得在空中飞舞,林木棠压着飘动的裙摆,抬首看了眼天色,扭头对容枝说道“时辰不早了,咱们启程吧。”
搭着容枝的手踏上马扎,林木棠又转身回眸凝视着颜宛白的眸子,“照顾好自己,莫要受伤。”
马蹄奔驰,车轮碾过,黄沙漫天,如同刚来时的场景,只是今时不同往日,物是人非。
容枝拆开颜宛白给的束带,看似小巧的束带却零零散散地装着一堆药瓶以及几包抓好的药材,一边仔细地观察着上面标注的娟秀的字体,一边嘟囔着什么。
而林木棠则敛目倚在马车上休息,算着日子她的寒毒这几天又要发了,饶是已经降低了痛感,她依旧能感觉到痛感一次比一次剧烈。
但在云秦国期间,饮食居住并未受到苛待,甚至在秦子骞的照拂下养得是极好的。
如今看来并不是因为这场战争导致的身体衰弱,而是时限将至。
耳边是容枝的细细碎语,察觉到对方雀跃的心情,林木棠暗自叹了口气,这个傻丫头还以为回京是什么好事,她回京后,不知又该是如何一番景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