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其实蔺沉渊不会接吻,画册里也没教,他此时只是像品尝那串糖葫芦般品尝着怀里的小徒弟。
先用舌头舔外层甜腻的糖衣,接着用牙齿轻咬柔软的果肉,再将整颗红果卷入口中,翻来覆去仔仔细细地品尝。
亲到最后,他喘着粗气退开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小徒弟比糖葫芦好吃。
但小徒弟咬破了自己的舌头,他在她嘴里尝到的全是血味,当他放开她时,她脸上的表情分明是惊慌和无助。
人在神志不清的状况下,通常会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一点,蔺沉渊最是清楚,亦亲身经历过。
小徒弟中毒了才会亲近他,明知如此,他却依旧卑鄙无耻地轻薄她。
太肮脏龌龊了。
但他无法控制自己,顽疾一旦发作,局面便会超出他的掌控。
蔺沉渊僵硬地坐着,自我厌弃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小徒弟抽抽噎噎地开口道“师父,你帮帮我,我中毒了”
“”
然后便有了后面的冰水降火和梵心曲定心神。
锦悦被放入木桶中,蔺沉渊施法将本就冰冷的水变得更加寒冷,甚至会随着时间推移结出厚厚的寒冰。
随后,他盘腿坐在床上,取了那张尚未打磨好的古琴出来,试着弹奏能让人静心凝神的梵心曲,好以此压制小徒弟体内的邪毒。
琴音固然清雅静心,然新铸造出的灵器尚无灵性,需将自身灵力强行灌入其中牵引二者融合,其弹奏出的梵心曲才能发挥效果。
蔺沉渊便端坐在床上开始抚琴。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见锦悦被冻晕过去,他想着邪毒应该压下去了,便忙收起古琴到木桶旁抱起她。
折腾半天,后半夜应当不会有什么事了。
蔺沉渊坐在床前,为锦悦掖好被角后,竖起两指将方才在她嘴里吃到的血丝吸到指尖,他试着毁掉血丝里的毒素,然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少顷,他微微睁大眼,有些怀疑地看着指尖萦绕的血丝,匪夷所思,此妖邪奇毒的毒素中竟有龙之精露的存在
龙,上古时期便存在的神兽,时至今日,它们的地位甚至比仙族还要高上几分。
放眼六界,没有一个族群敢和龙族为敌,而龙之精露亦不可能随便取到。
给小徒弟下邪毒的人究竟是谁,有这样大的本事取到龙之精露,它对小徒弟下毒又意欲何为
迷雾重重,蔺沉渊一夜都未合眼,就坐在床边守着锦悦。
天光透过窗扉打进来时,锦悦从噩梦中惊醒。
好可怕,她梦到自己中了情毒,然后死乞白赖又哭又闹非要蔺沉渊亲她
“别怕,我在。”
低沉的说话声在身旁响起,锦悦觉得耳熟,瞪着床帐顶的眼睛往旁边一看,还真是蔺沉渊。
“师、师父”
一看到他,她便想起梦中的两人亲得难舍难分。
脸瞬间爆红,她都不敢看他了。
见锦悦脸色不太自然,蔺沉渊担心邪毒是不是又发作了,便抬手想查看一下。
“你的手怎么了”
锦悦一把抓住伸到面前的大手,那修长白皙的手指伤痕累累血肉模糊,五个手指头上都是已经凝固的污血。
她突然想起昨夜发生的事了,她在木桶里冻得快晕过去之前,看到坐在床上抚琴的男子,一双手血淋淋地在琴弦上拨弄。
“无妨,一点皮肉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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