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口等,结果刚见着熟悉的鸡毛掸子,对方就跟见了鬼一样,拽着身边的助理冲回电梯。
tony委屈。
他有这么吓人吗
忧郁的坐了半天,熟悉的声线突然在店内响起“tony老师在吗。我和他约了时间的。”
这一刻,tony感动的要落下泪来。季小姐果然还是没有抛弃他
季棠在沙发椅上坐下。看向镜子中的人时,很新奇。
掌门常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轻易的去损伤。以至季棠一头长发长过了腰,偷偷拿出剪刀准备修理时,被掌门打了一顿。
季棠挺委屈的。人家有爹有娘的打也就算了,她一个乞丐,无父无母天生地养,想修理个头发还得挨顿揍,招谁惹谁了。
她不服气。拉着顾桢用炭火烫的通红的火钳把头发卷成弯弯曲曲的样子。二人双双又挨了一顿揍。
没想到几千年过去,这人间别说剪头发烫头发,就连染头发都是寻常事。
“小姐,今天打算漂什么色。”tony将色卡递给季棠,贴心的翻到紫色那页。这种冰晶蝶灵 q紫梦雅殇雪的发色小姐一定喜欢。
季棠伸手轻轻抚摸那几团头发,很柔软。她将色卡向前翻了两页,递回给tony“黑色。”
tony惊的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今天的太阳一定是从西边升起的。
染色是一件很消耗时间的事情。当整颗脑袋被染色剂裹好罩在机器底下固色时,季棠百无聊赖。
“董师傅,你说时代广场这里有发生过什么比较离奇的事情吗。”左思右想,她还是对刚刚那只怨鬼有点好奇,“比如出过什么人命之类的。”
这种鬼怪很可怜,虽有满腔怨恨足够伤人,但死后只能停留在原地。即使时间流淌百年千年,于它们而言不过是重复的同一天。
“没听说过。”董一诚道,“就算有,也不会闹的沸沸扬扬众人皆知的。小姐要是想知道,可以托季总帮你问问。”
“不用了。”季棠不想麻烦季霖江,“我就随口一问。”况且她也没有抓鬼的打算。当初入了门派那是快饿死了没饭吃,现在不一样,她可是首富亲孙女,想干什么不行,非得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那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tony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二人边上。他听了一耳朵“季小姐你还对这些事感兴趣呢。”
他还以为这小姐的脑子里除了土嗨就是土嗨呢。
“好像去年吧,那边电梯夹死个女人。”tony遥遥冲电梯方向颔首,“应该是电梯故障,人没来得及出来,电梯就关上了。现场可血腥了,血溅了一地。商场这边怕闹大了没人敢再来,赔了一大笔钱又封了消息,所以没什么人知道。”
季棠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小姐,不是我吹,这来时代广场的人有几个不会到我们店做做发型做做脸。”tony骄傲脸,“聊着聊着,我们就知道了。”
牛批。
想必现在这个时代,发型师基本等同于当年的包打听吧。
“这样啊。谢谢。”季棠道谢,本来想给点钱,又觉得太俗气。她问tony“有纸和笔吗。”
tony茫然。但还是从收银台的抽屉里给季棠拿来一份。
季棠思索片刻,握毛笔的姿势握住了水笔,笔尖气势磅礴的在纸面走了一遭。季棠将纸叠成四方四正的形状,递回给tony“随身带着,能保你平安的。”
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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