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可言”
她说得义正辞严,其实只是讨厌绵绵把房中事说给太后听太后不一定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谢九桢却哂然一笑“你也知道她是眼睛了。”
晏映一怔。
“既然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多加防范就好,把她处置了,太后还会再派人来。”谢九桢给她解释。
晏映难以置信“她就这么在意先生”
谢九桢沉吟片刻,才道“她不放心我。”
晏映心中隐隐约约有种痛痒的感觉,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她理解成别的意思,她又垂头不说话了,思绪有些恍惚,不知昨夜的深情是不是真的,而且,先生好像也从来没正面回答过她的问题。
谢九桢见她沉默不言,似乎不太高兴,便将手上的书放到里面,迟疑片刻,问她“你想不想出府走走”
晏映忽然抬头“出府”
“嗯,我跟你。”
晏映看着他,总觉得自己在悬崖边上,后退才有出路,也总是无法拒绝他说的每一句话,踌躇半晌之后,她还是答应了。
谢九桢带她去了一个酒楼,正值寒冬,楼顶四处开阔,有风,很少有人来,他把顶层包了不包的话也没人会上来。鸣玉星沉守在楼梯口,那里暖和多了,晏映坐在桌案旁瑟瑟发抖。
这个地方选得真是绝了。
酒楼处于洛都中心最繁华的地方,晏映看了看外面,不得不说,在顶层俯瞰整个都城,有种把一切踩在脚下的感觉,景色甚为怡人。
除了有点冷。
谢九桢坐在她对面,喝了一口酒,也随着她的视线看了看外面,轻道“我常来这里。”
“很壮观。”晏映说话时牙齿打颤,谢九桢笑了笑,把火盆往她那边挪了挪。
这是他第一次带她出来,虽然有些冷,可是心中还是很欢喜,从前是他一个人来这,现在带着她来了,是不是说明她在他心里不一样
晏映扭头看他“除了我,先生还有没有跟别人来过”
谢九桢一怔,随后轻轻点了下头。
“是谁”晏映立刻皱起眉头。
“赫连珏,”谢九桢说着,看她眸中有不解,又加了一句,“先帝。”
晏映这才反应过来,眉头渐渐舒展开,只是心中微微疑惑,先生怎敢直呼先帝的名字。
谢九桢垂头添了一杯酒,温酒冒着热气,旁边煮沸的水云雾弥漫。
晏映觉得先生的模样看着有些落寞。
“先帝对先生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吧。”虽有君臣之分,但其中应该也有很深的情意。
谢九桢却是垂眸笑了笑“不止。”
不止不止是什么意思
晏映感觉先生今日带她过来是有很多话要对她说,一定是些他平日里绝对不会对她说的话,她心头一热,忽然来了兴致,刚要继续追问,就听到楼梯那边传来噔噔噔的声音。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偏头一看,就见星沉沉着脸跑过来,到谢九桢身后,贴耳对他说了几句话。
晏映隐隐听到了“太后”、“陈氏”的字眼。
她心里一慌,就见谢九桢突然站了起来,转身要走。
“先生”晏映唤了他一声,谢九桢这才顿住脚步,像是刚想起她来,吩咐道“你先随鸣玉回府。”
对,是吩咐,就像对一个可以呼来喝去的人说话,从来不会过问对方的意愿。
她一瞬间觉得自己真是傻了,怎么就忽略了自己的定位,还因为先生带她出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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