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进入了什么富丽堂皇的宫殿。然而冰霜的侵染使得冰盾金灿灿的光泽黯淡下来,如同王冠上的锈迹,看得令人难挨。
“你这卑鄙无耻的小贼”爱玛一时之间组织不起贵妇应有的谈吐,只能把她脑子里通俗的骂法一股脑倒出来,“竟敢偷袭,我今天一定要让你领教我的厉害”
说话间,她的身后一支支金箭林立位次,每一支箭的箭尖尖锐到恐怕蚊虫在上面歇个脚都会迎来被刺成两半的命运。
“就用你的惨叫声来获得我原谅吧”女人洋洋得意,自以为得体地打了个响指,瞬间万箭齐发,几乎涌动成了咆哮的河流,即将席卷神上朔这一叶扁舟
然而她想象中神上朔被扎成肉泥的一幕并没有上演,白发少年只是单手捂着有些结痂的伤处,在原地安静地伫立着。他的眼睛里折射着明灭的箭雨,清冽且不闪不避。
就在爱玛以为他被吓傻了的时候,她猛然听到了“咔嚓”一声。
那是冰层断裂的声音。急急陨落的箭矢就像星星一样闪耀,但它们也正如同被沉沉黑夜吞噬的流星一般,消逝的无影无踪,了无存在的痕迹。
爱玛这才发觉,她引以为傲,甚至作为她为自己“添金”的本钱的异能力箭雨,被眼前这个纤弱的少年在一瞬间碾成了粉末,在空中一吹就散。
不,或许连她本身,在对方的眼里都是粉尘一般的脏东西。
“只是将您的箭质地稍稍改造了一下,不必如此惊讶。冰箭的话,不是控制一下就碎了吗”
神上朔将自己撑离墙面,一步步走向爱玛福楼拜,每一步都像踩着她的心脏,“现在,就是抓捕犯人的时间了。”
他操纵着冰霜,想将吓呆了的爱玛福楼拜就地束缚。
“不,不你不能这么做。”女人惊惶地躲避冰凌,想要再次凝聚异能力产物,却因心神动荡而无力反击。
神上像是某种锁定小老鼠的猫咪,慢慢将猎物逼近角落。
该结束了吧他这么想着。
“砰”就在寒冰即将锁住女人之时,有什么人从他的背后幽灵般冒出,重重敲击在他的颈部。
“”
另一边,接近丛林外围之处。
“该死,那些人已经追上来了。”三花猫解除了平日里憨态可掬的招财猫形态,化作巨型白狸狐,蓬蓬的尾巴笼住夏目等人。他的獠牙在月色中擦着冷光,发出几声警告性的嘶吼。
“一头鹿和一只狐狸还有两个人”乔治桑远远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说,“异能者吗”
闻言,她的心腹有些迷茫地应声,“乔治桑大人,哪有什么鹿和狐狸啊不就是一个人吗”
“我们的那些祭品怎么都浮在空中啊是那个人的异能力吗”
听见这话,这位干练女性挑了下眉,“你确定你再仔细瞧瞧,就一个人”
心腹有些不解地揉了揉眼睛,瞪大了眼睛瞧,“确实就一个人啊,我的确没看见什么动物啊。乔治桑大人是有什么发现吗”
“算不上发现,只是一些有趣的事物罢了。”女人笑了笑,“造成幻觉的异能力嘛,还算有点意思。”
她咬字放的恶劣,像是要把眼前的敌人放在齿间研磨,“通知全员,朝以那个人为中心两米的范围,给我狠狠地轰”
“是”
“可恶”白色狐狸拦下了绝大部分火力,这些子弹虽然不能给这种等级的妖怪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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