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那么问题就在副人格a身上了,你的目标起他。”
分裂人格的后遗症,她能发现,温如玉自然也能察觉到,特别是这人还是他唯一的好兄弟。
温如玉目光微闪,露出嘲讽之色。
“副人格,恐怕,很快不是了。”
他看向林温欣,面色苍白,目光却徒然尖锐起来,“秦墨那个蠢货,太令我失望了,竟然连被反噬都看不出来,不,也许不是看不出来,只是不愿意面对。”
他一贯讨厌愚昧懦弱之人,偏偏他曾经最欣赏的好兄弟竟也会变成那副模样。
从满怀欣赏,到骤然失望,最后极度厌恶。
正常人从喜欢到讨厌某人某物最多也不过无视,绝交之类,但温如玉本身就不算正常,自然也不能以常理渡之。
林温欣看着变脸如翻书的病人,平静道“所以呢”
“呵呵”
温如玉目露诡异之色,“都说了小墨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怎么会害他,只不过,那张脸装模作样的带了那么久,我想帮他换一张更好看的,仅此而已。”
他定定地看向林温欣,亦或是透过她看向另一个人,“就像小欣这样,漂亮又真实的模样,你说好不好。”
好亦或不好他根本不需要别人给予答案。
“对了,许久不见,小欣又变漂亮了呢”
温如玉的漂亮向来潜藏深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人虽然脑回路清奇,但直觉却极其敏锐。
从前的林温欣不会坦率到向人自曝其短,但现在的她却会直白的告诉沈渊她心有裂痕,无法对a进行测写。
从前的林温欣不会思考为什么警队那么多人,明明都是再平凡不过的工作,却能拼劲全力,甚至牺牲自我
时间是个神奇的存在,有人在时间长河里变得愈发惹人厌恶,有人却被打磨的愈发璀璨夺目。
秦墨和林温欣在命运的岔口,各自选择了两条不同的路,诚如林温欣一直以来所庆幸的她曾尝试过分裂自我,却幸运的失败了。
询问的时间有限。
接下来不过是些例行公事的询问,温如玉体弱,撑不住太长时间,临别前,温如玉依旧习惯把最重要的话放在最后。
“宁可玉碎不为瓦全,a那家伙可比我疯狂另外有机会的话,替我送一句话给秦墨那个傻子”
林温欣默然,关门前亦说了一声“好。”
病房的大门再次关闭,特制的铁门,玻璃,层层密封的警戒,密不透风,似乎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守护,亦是禁锢。
空荡寂静的病房,温如玉平躺在床上,输液管嘀嗒,嘀嗒
他盯着那缓慢滴落的透明液体,目光平静,毫无波澜。
好一会,他终是累了,默默闭了眼。
细不可闻叹息,融于唇齿,消于死寂。
“小墨,我在地狱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唉,这个案子再不了解,我头就要秃了
为什么心理不健康的人那么多,因为童年缺失,教育缺失,情感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