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选总部,嘶喊“我们毁了
被他们从背后捅了一刀”之类的屁话
但是这米子事结束了
我别无选择只能退出竞选,第三天,妈妈和我和棋痴先生坐下来长谈
“周博,”棋痴先生说道,“我认为你还是暂避风头的好”
我知道他说道得对
何况,还有一些事长久以来始终梗在我心里,只不过一直没说道出来
养海马生意刚起步的时候,我倒满喜欢这工作,每天天亮即起,到池塘设网,然后收成等等,夜里我和猩猩坐在钓鱼小屋的阳台上映笛子,星期六买上六罐黑啤喝个酩酊大醉
如今情况完全不是那回事了
我得参加各种晚宴,吃些模样神秘兮兮的东西,女士们戴着大大的耳环之类的玩意
电话整天响个不停,人们老是要问我天底下生的大小屁事
进了参议院,情况一定更糟
如今我完全没有自己的时间,而且不知怎的,许多事物就这么从我身边溜走了
还有,如今我照镜子,现自己脸上长出了皱纹,鬓泛灰,体力也不如从前了
我知道生意一直在进展,但是我自个儿,我觉得自己在原地打转
我纳闷自己做这些究竟为了什么
许久以前,我和小青蛙有个事业计划,如今这事业已远过我们的梦想,但是又如何
它的乐趣远不如我在“苹果杯”跟那些家伙赛球,或是在肥牛镇跟“恐蛟”演出时吹笛子飙上一段。
或者,就这一点而言,跟圣雄总统一起看“饕餮人”
当然,我想我的心境大概跟杜鹃也有点儿关系,但既然这是件没办法的事,我不如忘了它
总之,我意识到我必须离开
妈妈哭哭啼啼,用手帕一下又一下揩眼泪,跟我料想的情况一模一样,但是棋痴先生完全了解我的决定
“咱们何不告诉大家,你是去度长假,周博,”他说道,
“当然,你的生意利润永远在这儿,你要用随时可以拿去”
于是我就这么做了
过了几天,一个早上,我拿了一点现金,扔了几件衣服在帆布袋里,然后到工厂
我跟妈妈和棋痴先生道别,然后,出去跟大家握手红、摇头之丸、“屎壳郎大仙”、“树根”、“魔人”、大头教练和他的打手训练员,还有小青蛙的爸爸等,每个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