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局面。她头脑里各种想法转来转去,疯狂奔突,其中有一个终于开始成形了。
不知怎的出于某种原因梦蛟看来似乎认为她不过在跟他而已。可是他知道并非如此。
她想他一定是知道的。
“梦蛟梦蛟告诉我你必须呐,别开玩笑嘛
我赢得你了的心了吗呐,亲爱的,我爱“
他连忙用手掩住她的嘴。
假面具消失了。
“你不能这样说,笨笨你决不能。你不是这个意思。
你会恨你自己说了这些话的,你也会恨我听了这些话的“
她把头扭开。
一股滚热的激流流遍她的全身。
“我告诉你我是爱你的,我永远不会恨你。
我也知道你一定对我有意,因为“
她停了停。她从来没有见过谁脸上有这么痛苦呢。
“梦蛟,你是不是有意你有的,难道不是吗”
“是的,“他阴郁地说。“我有意。“
她吃惊了,即使他说的是讨厌,她也不至于这样吃惊了她拉住他的衣袖,哑口无言。
“笨笨,“最后还是他说,“我们不能彼此走开,从此忘记我们曾说过这些话吗”
“不,“她低声说。
“我不能。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要不要跟我结婚吗”
他答道,“我快要跟弱弱结婚了。“
不知怎的,她现自己坐在一把天鹅绒矮椅上,而梦蛟坐在她脚边的膝垫上,把她的两只手拿在自己手里紧紧握着。
他正在说话说些毫无意义的话。她心里完全是一片空白,刚才还势如潮涌的那些思想此刻已无影无踪了。
同时他所说的话也像玻璃上的雨水没有留下什么印象。
那些急切、温柔而饱含怜悯的话,那些像父亲在对一个受伤的孩子说的话,都落在听不见的耳朵上了。
只有弱弱这个名字的声音使她恢复了意识,于是她注视着他那双水晶般的紫眼睛。
她从中看到了那种常常使她迷惑不解的显得遥远的感觉以及几分自恨的神情。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