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那还不被追问到底,要不便会像神经病一样对待了。如果是后者还好点,真追问起来才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所以他未说实话。
“其实是这样的,当时我和晓杨在站岗,突然现两个人影,便跟了上去,想看看他们在玩什么鬼点子。那两人在学校曾和我有些过节,而且身手高强,为以防万一才让晓杨那么说的,是为自己留了一手。”周博说的也都是实话,只不过都不是重点。
“那你现他们在做什么没有,还和对方动手了是不是他们真的那么厉害”孟教官急着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当时他们一站一坐,望着东边,但那里除了树还是树,根本没什么好看的。”周博是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刚开始他也很是不解,但当看到金眼紫光的眼睛时,他猜测金眼肯定有什么特异功能,可以看到别人所不能看到的东西,而且其所要看的很可能便是火箭营,但具体是什么,便不是能猜到的了。
“哦,这就奇怪了。那你是怎么和他们打起来的,而且还受了伤。”这次问话的是连长韩蒙。
“树林里太黑,我不小心弄出了些声响被他们现了。两人做贼心虚,什么都没说便向我动手,我哪是他们的对手,不到二十招就被打了胸口一拳。”
“然后,他们就把你给放了”吴青少看看完好无损的周博,不相信的道。
“哪可能,是因为火箭营的人觉了这边动静,才把他们吓跑了。否则不等你们赶到,我可能已经倒下了。”
“他们用的都是什么招式,怎么把你打败的”孟涛一脸期待的道。
周博没办法只能胡乱编一些招式蒙混过关。
后来还有人想追问一些细节,但因明天便要进行最后的阅兵,不得不去为阅兵取得好成绩而忙碌,渐渐的也便将此事抛在了脑后。
而后两天周博再未见到张任两人,不知道是已离开军队,还是有意不露面。
昨天在紧张的阅兵中,周博他们十一连很荣幸的夺得了第二名。
而今天是离开军区,结束军训生活的是日子,他一大早便来到小树林,看着熟悉的一颗颗树,熟悉的地方,想着每天都陪自己打太极吹笛子的可爱又有些刁蛮的苗条身影,心中一阵惆怅。
今天可能会是最后一次见面吧,向她告个别,便要启程回学校了,心里总感觉不是很舒服。
和往常一样,周博坐在老地方打坐,但是那种失落的离别之情总是让他无法静下心来,坐了一会儿,觉得总进不了状态,便终止了今天的修炼。
站起身来回走动着,一会儿看看这棵树一会儿闻闻那朵花,好像在和这些熟悉的“朋友”告别。
周博并非一个很感性的人,但看着陪伴自己生活了半个月的花花草草,望向东边还残留的月亮,想到今天便要离开可能永远不会再回来,一时兴起不自住的吟起了诗。
风花一世几度秋,草露含情滴欲流。
转眼已是东残月,有缘再把笛音求。
来到军区之时还是上半月,如今已是月底。只有在早上才能看到东边窄窄的月牙儿。看着此情此景,数着自己的心情,难免会感叹,风花总会落,晨露总会离开小草的叶子。转眼便要下个月了,我也到了离开的时候,以后如果有缘的话在请教你如何吹笛子吧。
这便是此诗所表现的意思,所表现的心情,一诗让他好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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