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禁术,此法不但是对病人承受能力的一种考验,更是对医者的一种考验。不论如何,只要能医治好病人就是奇术。
时间慢慢地流失着。
二十多针了周博脸色越来越苍白。
一百多针了周博现在全身是血,但脸色有所好转。
又一百多针周博现在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了。
三百多针
四百多针
五
百多针
六百多针现在周博已经有些麻木了,灵台也不再那么清醒,完全是靠着一点点的意志力在支持着不让自己昏迷。
万先生让站在一旁的周潭把周博托起,然后继续施针。
抱着自己满身是血的孩子,周潭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悲痛,强忍着眼泪心中祈祷道“孩子,你要撑过去啊,你不是说要照顾我吗,你要是也离开了,那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希望。”父子之情血肉连心啊。
整整过了两个时辰,万先生现在也是心力焦瘁、全身是汗,但手却一直没有停过,还好已经破了七百多个窍,成功似乎就在眼前。
“还有最后九个位,为连环九窍,必须同时施针才行,但痛苦却是百倍,如果挺过去,那就大功告成,准备好”万先生双手持九针,向后退了一步,突然力,将九根金针同时甩出,从额头至脐下排成一竖,正好打中神庭等九个位。
突然的巨痛让周博差点没回过气来,犹如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在全身蔓延。
思想渐渐地模糊起来
三岁时,小周博哭着问周潭道“爹,为什么别人都欺负我,还骂我灾星,说我害死自己的娘亲,为什么”
“啪”
周潭一巴掌打了过去,厉声道“男儿流血不流泪,想别人不欺负你,你就要有出息,你如果比他们强,他们就不敢欺负你了。”
突然被打,小周博觉得十分委屈,想要哭泣,可一听完父亲的话,立刻用手把眼泪擦去,用力点了点头。
看到小周博这样的懂事,周潭无不心痛地摸着他的头,柔声道“你娘亲并没有死,她活在我们的心里,所以以后你不用在意别人怎么说。”
小周博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四岁时初拿砍刀砍柴的艰苦;
五岁时学会写自己名字的喜悦;
六岁起跟随父亲学习打猎的激动;
七岁时连累父亲被毒蛇咬伤的自责;
还有那三个日夜的苦侯,第一次收获猎物时的那种成就与满足。
一幕幕经历在脑海里浮过
周博的思维越来越模糊,渐渐被这些往事的情感所淹没。
万先生观此情景,知道周博到了最为紧要的关头,如不及时拉回现实,那他将永远不会醒过来,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那将永远不会醒过来。
似乎出于生存的本能,周博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快要消散了,所以拼命的抵抗这些幻觉,模糊中隐隐听见耳边传来养心经里那段清心凝神的话心静若水,动而不惊,止于平静;命百年,外物之羁绊,心于天地,何求长生;心若静,天塌而不惊,神内敛,命外放,无神既无命,养命于养神
养心经越念越快,而灵台也慢慢地恢复着一丝清明。就在这时,周博体内那道奇异的气体动了,由于没有道的阻碍,快地在体内游走,来回与百慧与涌泉等七百二十个位之间,在七经八脉中不断的循环。
躺在床上的周博已经平静了下来,身上没有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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