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感到疑惑啊路过这里就见到有人在以武欺人,我朋友看不过去,所以就出手阻止,但没想到此人甚是凶悍,连我朋友都被伤了,你觉得该怎么办呢”
听到赵天华如此颠倒黑白,让周博感到一阵心寒,气急之下一口鲜血又吐了出来,但没人在意。
胡宪海听着赵天华的话,刚开始还有些欣喜,但越听心中越晾,冷汗就直冒。若说胡宪海对蔡家那是怕,那对赵家那绝对是畏惧。毕竟与赵家相比,蔡家跟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家族。所以胡宪海立刻表态道“让蔡少爷与二公子受惊是下官失职,下官立刻处理好此事。”语气肯定有力,赵天华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胡宪海转身大喝道“来人地上此刁民扰乱成里治安、调戏民女、殴打良民,把他拿下,压回衙门候审。”
“是大人。”
一群官兵立刻行动,冲上前把刀架在周博脖子上
“铐起来”。
周博一脸苍白,自然无法反抗刚才与鹰七对击,他已被内劲震伤,内腑一片混乱,许多经脉都撕裂开来,特别是右手经脉几乎被震断,若不是红色元气保护,可能已经废了,这是第一受这么重的伤,比之上次还严重,心中暗苦“自己还是托大了”
这些官兵显然很有经验,迅重身后拿出两条手臂般粗细的寒铁链,把周博手脚都铐在一起然后拉起来把他架着。这寒铁链是朝廷花大量精力做出来的,专门用来对付江湖上的一些高手,就算是先天高手也不容易震断,可见此链之坚固。
等铐住周博后,胡宪海又看了一旁卖艺的父女两道“把他们两个也带回去作证。”接着转对蔡恩克笑嘻嘻的道“蔡少爷,麻烦你和二公子跟我走一趟,作个证,也让大家知道我们是秉公办理的。”
赵天华摆手道“我朋友受了伤,我要带他去医治,而且我还有要事,所以我的话你记下就是了。”
胡宪海无法,只得点头应是。
于是一群官兵就这样压着周博和卖艺父女离开了
玲珑阁秀楼中,王宋悠闲的做在椅子上。
“鹰七,你觉得刚才那小子的功夫若何”
鹰七站在一旁,恭声道“我敢肯定那小子没有任何内力,在没有内力支撑的情况下能与我战如此之久,甚至让我吃亏,这样的基础和领悟能力我还从未见过,绝对是个武学奇材,有望成为一代宗师。不过他的最后一击却让我想不通。”
“哦想不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