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凤天籁他身体好的很,根本就不是总之,他绝对身体没有毛病。”
至于为何一直不曾有人怀过他的孩子她怀疑是凤歌做的手脚,这小子心黑心狠着呢。
她们几个也是过来人,木楚儿刚嫁人的时候,凤天籁有带他出席各家宴会,的确是个婚后被滋润的很好的女子。
而且这么多年来,也的确没有人听闻过一点凤天籁“力不从心”的流言。
木楚儿在这些女人羡慕的目光下,她心情忽然就变好了。
虽然她只是个妾室,可却是凤府唯一的女主子。
虽然凤天籁对她不如对凤歌那般百依百顺,可也从不会亏待了她的吃穿花销。
最重要的是凤天籁正值壮年,且容貌不俗,比起这几家的糟老头子,可是强太多了。
见木楚儿得意的都快尾巴翘上天了,她们几个也是酸的怨恨起老天来这。
这真是老天不长眼,让她们错过了凤天籁这样的男人,嫁的竟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老东西。
“凤夫人,无论是不是凤老爷的身体不适,你都要趁早打算,借种生子,这种事在大户人家也不少见的。”这女子又勾引木楚儿犯错,既然她们过得不好,那就得拉木楚儿一起下水。
“不必,天籁身体很好,我门早晚会有孩子的。”木楚儿才不像她们如此缺男人滋润,她可是一个人独霸凤天籁,自从她进门,凤天籁的通房丫头都被冷落了,她得意着呢
隔壁的隔壁雅间里,郝掌柜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火锅。
什么各种海鲜都上了最好的,还是之前煮熟的鲍参翅肚,以及各种鱼虾蟹什么丸子,都是自家做的,绝对都是足料。
凤歌让随从在门口守着,他站起身把食物倒入锅里烫熟,便拿着一只小巧的铜漏勺捞着吃,吧唧下嘴巴道“好久没这样胃口好了,姐姐,墨哥哥,你们吃啊,别客气。”
李如意望着凤歌消瘦出尖下巴的小脸,心疼的问了句“歌儿,你父亲什么时候回来啊”
“唔得端午节后吧他去云台城了。”凤歌是挺想他爹的,不过他都习惯了,反正爹也是经常出门做生意,一年到头很少在家里陪他,他一个人过节习惯了。
李如意不知道凤天籁去帝都云台城做什么,不过见凤歌这样劳心劳力的与木楚儿斗法,她心疼的柔声道“歌儿,端午节去梨花村过节吧我爹娘都想你了,吉祥和宽儿也想你了。”
凤歌儿咬一口鲍鱼咀嚼着,蹙眉想了想说道“这事后头再说,我知道私塾会在五月休学到端午后,到时候能不能让吉祥和宽儿来我家做客几日我一个人,有时候真的挺孤独寂寞的。”
“嗯,这个我要回去问问爹娘,也要征求吉祥和宽儿的同意,才能给你答复的。”李如意一笑说,毕竟,她不是吉祥和宽儿的监护人,也不是他们本人,替他们做不了主的。